當初的那個破廟還在那處,根本沒有人動,那時除了沈惟月之外,也就只有那個孩子了,沈惟月一直都相信,只要她將那個孩子找到了,她一定能夠回去的。
就這樣毫無頭緒地找了三年多,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些線索,她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
「那你說說,到時候你見到了陳府家的孩子怎麼辦?直接上去搶?然後說那是你姐姐的孩子?」覺著沈惟月找人沒有證據,也缺少計劃,衛煊都不禁替她操心著。
「這……」被衛煊這麼一問,沈惟月倒是愣住了,想了許久也答不上話來。
她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那孩子是在哪所廟中被抱走的,要是陳府耍賴,硬死不肯說,或者是胡說,沈惟月也是沒有一點辦法的。
「依本王看,你還是找到當時孩子的衣物對比一下,在確認了那是你姐姐的孩子之後,給你姐姐捎個信,報平安,就讓那孩子在陳府待著就罷,畢竟就依你們,想從陳府奪走小少爺,根本就不可能。」雲淡風輕地說出了整件事情都是不可能的,衛煊還幫著給出了一些建議,要不然到最後吃虧的肯定是沈惟月,「反正那又不是你的親姐姐,你又何須擔心。」
之前聽沈惟月說過她是家中獨女,隨著父母飄蕩,並無其他兄弟姐妹,衛煊便猜測她口中的姐姐最多是和杜明珠那個樣異姓姐妹的關係,並非親姐妹。
聽著這話,沈惟月有些失落的低下了腦袋,要是陳府那孩子真的是的,而沈惟月又不可能將他帶走,那也就意味著沈惟月永遠都不可能回去了。
「可是這是我姐姐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要是不能把他找回來,難道我這輩子就要在這裡漫無目的地度過餘生?」想著要在這個沒有便利交通和通訊的時代,生活習慣的沈惟月總覺著有些彆扭,忍了這麼久,竟然告知她不可能再回去了,這實在是有些殘忍了。
看到沈惟月這落寞的樣子,衛煊也停頓了一下,「那本王就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方法,這幾日你要是還能想起什麼的話,那就趕快想。」
感覺沈惟月說得有些可憐,就連衛煊都有些不忍心了,想著她父母雙亡,流落他鄉,唯一的外甥還找不回來的話,那可就真的是無所依靠了。
「多謝王爺。」聽到衛煊答應了下來,沈惟月連忙道謝,隨後抹去了眼眶中的淚水,「有了王爺的幫助,那這件事情就好說多了,陳家不可能不給王爺面子的。」
臉上立刻浮現了一張笑臉,對著衛煊輕輕笑了一下,沈惟月這個時候發現衛煊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那孩子是不是還是另說,即使是的,那孩子已經歸了陳尚書,陳尚書也一直對外稱那是他的親生子,就算本王親自去要,那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不要抱什麼希望。」看到沈惟月如此開心的樣子,衛煊立刻對她潑了一盆冷水,讓她不要高興的這麼早。
「沒事,反正是多一個希望嘛。」衛煊這麼說,沈惟月並不在意,反倒是殷勤地趕快幫他捏了捏肩膀,百般討好,「現在都還沒有見到那孩子呢,怎麼可以這麼早就下結論了呢,我不著急的,有王爺幫忙,我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