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場面,沈惟月呆楞在此處,十分震驚地看著衛煊,衝著他緩緩搖頭,「王爺,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知道,妓院。」和震驚的沈惟月相比,這個衛煊是如此的淡定,那兩個緩緩從口中說出,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見到這個人很是熟知的樣子,輕車熟路的,面無表情地就往裡面走,沈惟月立刻想要推開他,她才不想要進去這不三不四的地方。
用力推著衛煊的胸膛,想要從他的身邊逃走,可衛煊緊緊摟著她,沈惟月的那一點力氣簡直不值一提,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可不是一個正經的地方,我不要進去。」明白了這種地方是供有錢的男子消遣的,十分噁心的地方,沈惟月便奮力抵抗,不想要再邁進去一步。
察覺到懷裡的人正在反抗,衛煊加緊了摟著的力度,讓沈惟月動彈不得,並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本王也不想來這種污穢之地,可現在你是讓本王當著這三皇子的面直接逃跑?」
看了一眼蕭楓庭的背影,衛煊知道,這個人是在試探他,衛煊現在當然是不能退縮的。
「放心好了,進去之後,你只管坐在本王的身邊,本王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動你一下。」摟緊了沈惟月的肩膀,讓她放輕鬆,隨後衛煊就帶著她進去了。
被衛煊摟在懷裡,謹慎地看著這酒樓中的一切,瞧見那些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美女,沈惟月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稍稍抬頭看了一下衛煊那目不斜視,一副正氣的樣子,沈惟月都有些看不下去,直接指了指旁邊的那群妖艷的美女,「王爺,不是說演戲才來這的嘛,您倒是演的像一些,學我,目光上下掃蕩一番,然後露出略微猥瑣的表情。」
瞧著這衛煊完全是個不合格的演員,沈惟月都替他著急,直接開始了現場教學。
目光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這個人,衛煊頓時覺著有些無語,剛才在外面不就是這個人吵著鬧著不要進來的,現在看得比他都還專業,竟然還教導他了一番。
「那個腿好長,那個上懷感人呀,還有那個,長得真是嫵媚……」剛進到酒樓之中,沈惟月看著一個個頂級的美女,都忍不住打量一番,還和旁邊的衛煊介紹。
聽著這沈惟月堂堂一個姑娘家家的,竟然在他的旁邊說起這樣的詞彙,而且沒有一點害羞的樣子,衛煊不禁覺著有些無奈,「閉嘴,不要亂看。」
直接用手將沈惟月的腦袋扭了過來,讓她老老實實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衛煊可是忍受不了這個人的說辭。
衛煊和蕭楓庭剛進酒樓,這酒樓的女掌柜便連忙上前,親自迎接。
趕快拿出胸前掛著的手帕,幫蕭楓庭和衛煊收拾出了一塊絕好的地方,「三皇子和燕王來了,可真是稀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