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左擁右抱,蕭楓庭看到這邊的狀況更是輕笑一聲,「這王爺金屋藏嬌的小嬌娘,莫不是吃醋了。」
只見到沈惟月一下將紫衣女子擠開,蕭楓庭便認為是沈惟月心生嫉妒。
這句話讓沈惟月的大腦飛速運轉,看了一下旁邊的衛煊,直接一隻手摟上去,另一隻手將酒杯遞到他的面前,離著他脖子最近的地方緩緩說道:「那是當然,王爺文武雙全,才高八斗,哪個人捨得與別人分享。」
右手緩緩在衛煊的喉結上滑動,左手輕搖著酒杯,眼神之中儘是嫵媚,讓衛煊看著都不禁入了神,直到沈惟月對著他眨動了一下眼睛,衛煊這才反應過來,接過酒杯。
粉紅色的披風天真可愛,此時穿在了沈惟月的身上,倒顯得有些嫵媚出來。
「三皇子,這屋裡可比外面熱多了,讓奴婢幫你把披風取下。」依偎在蕭楓庭身邊的女子手指緩緩在他的身上滑動,順勢解開了他的披風帶子,隨即將披風扔到一邊。
看到了這一切的沈惟月不禁感嘆,到底是厲害人士,她可是學不來。
可這個時候衛煊倒是開了口,「怎麼?你不覺著熱?是想要讓本王幫你解?」
見沈惟月在一邊一動不動,衛煊輕笑一聲,便打算自己動起手來。
他的雙手伸上來,下一秒就要將她披風的帶子解開,沈惟月連忙擺手,「算了算了,這種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好了。」
趕快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開,又看了看衛煊那竟有些期待的眼神,沈惟月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下手。
雙手停留在了帶子的面前,這幫人寬衣解帶的時候,沈惟月還只幫淼兒那個小屁孩做過,況且這衛煊直直看著她,熾熱的眼神讓她下不去手。
見這人猶豫不決,衛煊一個眼神過去,讓她看看蕭楓庭身邊那兩個諂媚的女人,讓她好好學習一下。
「真是,不要得寸進尺,什麼都學人家,人家摟兩個美女,你怎麼不學。」憤憤瞪了一下衛煊,沈惟月覺著下不去手,臉上帶著笑容,微微張開嘴巴小聲說道。
「要是這位姑娘不願意,那就讓奴婢來服侍王爺。」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要是傍上來燕王,紫衣女子的後半生可就不用愁了,見到沈惟月有些不情願的樣子,她立刻伸出手去,就要幫著衛煊解衣服。
「行,謝謝。」聽到旁邊的女子這麼說,沈惟月也立刻反應,直接將自己解下的披風遞到那女子的手中,示意她幫著放到一邊。
剛想要伸過手去,沒想到這中間竟然被沈惟月截下了,紫衣女子看到也是愣了一下,尷尬笑了一下,隨後恭恭敬敬地幫沈惟月將衣服放到一邊。
事到如今,沈惟月也沒有辦法,看了看衛煊就下了手,「沒有辦法,這是你主動的,事先說好了,我可不是那種不矜持的人,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我可是做不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