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壺酒全部灑在了沈惟月的裙擺上,酒氣十分的大,怎麼擦都擦不掉。
看著那女子是不小心的,沈惟月也就沒有打算追究這麼多,可是這裙子上滿手酒味,她到時候要如何面對杜明珠和淼兒,就算是避開了他們兩,這一身酒氣,就算是走到大街上都會被別人議論的吧。
一臉惆悵地看著自己的新裙子,沈惟月很是委屈。
「哎呀,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確實是店裡的人莽撞了,弄髒了您的裙子,我看您這也穿不出去了,要不然我帶你去換一件衣服,隨後再將這件衣服洗好了送回府上,您看如何?」見到大事不妙,掌柜的趕快討好,趁著衛煊還沒有發怒之前,要將沈惟月先安頓好了。
「這酒氣太大,你就去換一件。」覺著沈惟月這渾身的酒氣實在是有些不好,況且這可是冬天,出去了肯定會著涼,衛煊便擺了擺手,示意她和掌柜的先去換件衣服。
隨著掌柜的走去,沈惟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酒樓的房間中。
一推開門便見到那一個個妖艷的女子,都坐在這邊歇息補妝,剛才那個灑了她一身酒的女子也在此處,哭哭泣泣的。
「你,將這位姑娘的衣服弄成這樣子,還不趕快道歉。」進門直指著剛才的紫衣女子,並對她使了個眼神,示意她機靈著一些,這沈惟月可是燕王看中的人,可不是她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讀懂了掌柜的眼神,那紫衣女子趕快來到沈惟月面前半蹲下,「姑娘,真是抱歉,我今日第一次來這,粗手粗腳了一些,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瞧著她眼睛周圍都哭得紅腫的樣子,沈惟月也就趕快將她拉起來,「沒有事,不過是衣服濕了,換一件就行,況且你的舞姿是真的不錯。」
這個人可是沈惟月選中的那其中最漂亮的姑娘,見到仙女落淚,她怎麼可能不心疼。
「多謝姑娘原諒,要是姑娘不嫌棄,我那有幾件還不錯的衣服,就讓奴婢幫您換上。」看到沈惟月那濕透的衣服,還有濃重的酒味,紫衣女子也有些自責。
掌柜的見到沈惟月並不生氣了,便將她交給了紫衣女子之後離開,去忙別的事情。
跟著這紫衣女子走,沈惟月看到這女子的身姿搖曳,皮膚雪白,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姑娘這等相貌,為何會在這種地方?」
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子流落於此,沈惟月不禁覺著有些可惜,多嘴問了出來。
「漂亮又如何,還不是家道中落流落於此,給那些毫無良性的紈絝子弟做個永遠抬不起頭的小妾,倒不如在這邊快活一些,至少自由。」聽到沈惟月的問題,紫衣女子不禁冷笑一聲,話語間全是苦澀,看了一眼沈惟月,心中良多感慨,「我們哪能像姑娘,有這麼好的命,跟了一個眼神之中儘是你的人,那得是多久才能夠修來的福氣。」
聽到紫衣女子這麼說,沈惟月都有點覺著不可思議,完全不敢相信她說的那個人是指自己。
不過沈惟月也並沒有反駁,輕輕點了點頭後隨她走到房間中,等她拿出兩件衣服換上,沈惟月聞著身沒有這麼重的酒味,她才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