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煊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一把扇子上,對別的事情通通感受不到興趣,蕭楓庭倒有些好奇。這人難道真的一心只在這沈惟月的身上,完全不顧其他的事情。
蕭楓庭當初主動爭取要管理那西南之事,為的就是能夠和衛煊合作,以獲得他的支持,以燕王府的實力助他登上皇位。
衛家可是開國功臣,兵力強大,影響廣泛,朝廷中多家與其交好,皇上正是怕其功高蓋主,威脅到皇位的存在,這才冊其王位,給予了皇上兄弟的同等地位,將衛家與皇室綁在一起。
衛家這龐大的人脈關係和強勁的兵力,正是蕭楓庭所缺少的。可今日衛煊態度冷漠,實在是不好攏獲。
穿上了紫衣女子給的衣服,沈惟月這才得以舒適地走出。
舒展筋骨,沈惟月還不忘看了看這路過的漂亮女子,這一個個膚白貌美的,著實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正在欣賞這些美女,絲毫沒有注意前面的路,下一秒她不小心直接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知道是自己沒有好好看路,撞到人之後還沒有抬頭,沈惟月趕快彎著身子道歉。
只見那人一臉興奮地搓了搓手,一步步地朝著她靠近,奸笑了一聲,「既然要道歉,光是口頭上的怎麼能夠。」
對著沈惟月輕輕挑動了一下眉毛,臉上的猥瑣絲毫不留的表露出來。
從沈惟月在舞台上跳舞之時,這個男子就一直緊盯著她,以為她也是這酒樓中的姑娘,趁著她從衛煊的身邊走開,這人立刻就跟了上來。
聽著這人的話,沈惟月猛地一抬頭便看到了這人不懷好意的模樣,她立刻直起身來一步步往後退,保持警惕,「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微皺眉頭,眼神緊盯面前的人,沈惟月見他來者不善,立刻嚴肅起來。
那人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衣著華麗,可眼神噁心,一直上下不停地打量著沈惟月,讓她感覺噁心。
「這位小爺,這姑娘不是…」沈惟月可是衛煊帶來的人,見到那個男子誤會,紫衣女子趕快上前將男子拉開。
可還沒等她一句話說完,那男子抬手一揮,直接將紫衣女子扇倒在地,隨即就往沈惟月的方向撲去,「怎麼?能夠服侍燕王,就不能服侍小爺我了…」
面露猥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沈惟月,說罷就抓著她的雙肩,試圖強吻上去。
得知這人竟然將她當成了這裡的風流女子,沈惟月更是生氣,看到他緊緊抓住自己的肩膀,她靈機一動,直接抬起腿,用膝蓋直撞他的肚子。
「你…」男子立刻捂住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