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撫摸著她的頭髮,「別怕,本王這不是來了嘛。」
在房間外的蕭楓庭可是難得一見衛煊這溫柔的樣子,覺著有些稀奇。
被突如其來的人打得渾身劇痛,那男子晃晃悠悠地站起,見到衛煊抱著沈惟月,心中頓時不爽,審視一下四周,拿起了一邊的花瓶就要往衛煊的身上砸去。
見那男子手拿花瓶蓄足了力氣,瞄準衛煊,蕭楓庭用力一踹旁邊的花瓶。
花瓶直飛到房間中,正正好好擊中那男子手中的花瓶。兩個花瓶碰在一起,瞬間變成了隨便。
面前兩個花瓶瞬間碎成了渣,那男子被嚇得也連忙丟掉手中的東西,呆楞在了原地。
本還想著趁著衛煊不注意偷襲一下,現在發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那男子也著實嚇了一跳。
聽著了花瓶的破碎聲,衛煊這才注意到身後的那男子竟然還想著偷襲他。
斜眼一看旁邊的蕭楓庭,衛煊輕輕拍了一下懷中的沈惟月,「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緩緩將沈惟月的手拿開,安慰了一下,衛煊直接起身,面朝著那男子。
剛才看著沈惟月時,眼神之中儘是溫柔,一起身面向那男子時,衛煊的眼神立刻轉變,立刻有了殺意。
「敢動本王的人,膽子還真是不小。」目光一定,怒瞪著那男子,衛煊才不會輕易放過他。
「不…王爺,小的。」見到衛煊那殺氣沖天,眼神兇狠的樣子,那男子立刻認慫就要往外面跑去。
右腿用力一踹,將地板上的花瓶碎片震起,順手接過其中最大的一塊,眼睛緊盯著那男子的脖子,用力一扔。
花瓶碎片從那男子的脖子處划過,要不是他遲疑了一下,他的性命可是不保。
碎片不過是在他的脖子處輕輕劃了一下,他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了一道口子,鮮血流出。
「王爺。」見到衛煊起了殺心,蕭楓庭又見那男子是朝中重臣之子,便上前阻攔,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見到是蕭楓庭攔下,衛煊這才收了手,不然他可不會管這男子是誰家的人。
他直接轉身看著瑟瑟發抖的沈惟月,面色柔和了些,衛煊從旁邊隨手拿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一隻手摟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抱著她的腿,直接從這房間中離開。
緊緊摟著衛煊的脖子,縮在他的懷裡,沈惟月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感覺到害怕。
剛才鬧了這麼大的動靜,眾人紛紛探出頭來,衛煊見狀,將蓋在沈惟月身上的衣服往上一拉,直接蓋住了她的臉。
躺在衛煊的懷裡,過了好一陣沈惟月才緩過神來,見到他徑直朝著燕王府的方向走去,沈惟月的心中很是猶豫,「王爺…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