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月一位未出閣的姑娘家家,她去酒樓的事情自然是不可以對外面張揚的,衛煊這才選擇從牆頭直接進來,不然驚擾了柱國將軍府可是不好了。
「怎麼報?」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沈惟月的心中還是對那人有仇恨,不可能就如此簡單地放過他。
「顧紹鵬,中奉大夫顧家二子,平日裡缺乏管教,混跡於酒樓之中,無所事事,今日本王就帶你去好好教訓他一番。」回去之後將中奉大夫顧家的底查了個遍,衛煊也做好了準備,打算帶著沈惟月去討要個說法。
說罷,衛煊縱身一躍,直接跳到高牆之上,並對沈惟月使了個眼色,讓她也趕快跟上。
面前的人一下就不見了,沈惟月四處尋找了一番,這才發現衛煊早已經跳上了高牆,那意思好像讓她也跳上去一樣。
面對這樣的情況,沈惟月只能不可置信地聳了一下肩膀,「王爺,您的意思是,也讓我嗖的一下飛上去?」
看著這個高度,少說快有兩米高,沈惟月簡直不敢相信,衛煊竟然認為她可以自己上。
「本王之前不是教過你了,用你雙腿的力氣,一下就上來了。」已經對輕功輕車熟路的衛煊覺著這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那日教過沈惟月一次,她多加練習幾日,再自己掌握一下技巧,豈不是很容易就能夠學會。
一臉震驚的沈惟月微微張著嘴巴,學習輕功這件事情在衛煊的眼裡簡直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十分的容易。可這些對於沈惟月來說,簡直是一項艱巨的任務,況且她這幾日也沒有練習,腳上更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尷尬地笑了一下,隨後沈惟月又看中了牆角的那一堆廢棄的木櫃,又計算了一下高度,沈惟月又從一邊拿過一個小凳子,老老實實地放上之後提起裙擺。
辦法總比困難多,輕功沒有學會,沈惟月還是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的。
見到沈惟月壘起了一個台階,爬上柜子都十分費力的樣子,這不禁讓衛煊這個師傅感到汗顏。
提著裙擺,冬天厚重的衣服讓沈惟月的行動變得不是很方便,再加上這一定的高度,沈惟月每上一步都是顫顫巍巍的。
大晚上的,沈惟月每一次抬腳都是萬般小心,歷經千幸萬苦終於可以站到那凳子上時,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可正在得意之時,未曾估計上腳下的情況。腳底一滑,沈惟月頓時覺著重心不穩。
睜大了眼睛看著衛煊,一副哀求的樣子,沈惟月認為這個會輕功的人肯定會立刻跳下將她接住。
可下一秒,沈惟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雖有厚厚的衣服墊著,她還是覺著有些疼。
緩緩從地上爬起,直指著那站在牆上,環抱著雙臂,一動不動看戲的衛煊,「你有沒有良心呀,就站那看著,也不過來救我一下。」
右手扶著腰,左手指著衛煊,沈惟月的心中一陣委屈,以衛煊的能力,剛才她掉下去的時候,他完全是有機會營救的,可這卻是個無情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