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惟月這個回答,衛煊直接抬起手來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發這麼長時間的呆,怕不是要成為傻子就是呆子。」
衛煊這一敲雖然用的力度不大,可沈惟月還是感到一陣痛疼,連忙抱住包袋,緊皺著眉頭看了一下旁邊的人,「誰說的,發呆明明就有利於放鬆,緩解心情。」
為了這麼一件小事,沈惟月竟然不屈不饒地和衛煊爭執起來,她怎麼可以容易別人說她是個呆子呢。
「那是什麼,緊張?心情不好?」雙手背在身後,順著沈惟月的話直接問了下去。平日裡不喜歡管閒事的衛煊竟然不知不覺地開始八卦起這種小事來。
嘟著嘴巴,一臉不爽地看著衛煊,沈惟月也直接說了出來,「還不是因為跟你一塊去那種破地方,被街上買菜的將軍府僕人看到了,將軍夫人還找我去談了很久。」
一臉委屈的沈惟月當初不過是想著幫衛煊一個忙而已,沒成想被將軍夫人知曉了,還對著她說教了許久。
這沈惟月雖不是將軍夫人的親女兒,可夫人卻把她當成親女兒,見到她竟然去了那種不乾淨的地方,自然是親自教導了她一番,說那不是姑娘家家應該去的地方,苦口婆心了好久,讓沈惟月有些自責和不好意思。
「就為這事?」聽到沈惟月說出了自己的委屈,衛煊倒沒覺著是什麼大事,「大不了到時候本王親自過去和夫人說一聲,是本王帶你去的,夫人自然是不會為難你。」
聽到衛煊這麼一說,沈惟月心中的那份疙瘩還是沒有解開,猶豫了好久才低聲說道:「我覺著,我是不是可以搬回燕王府,在將軍府,有很多事情容易被誤會。」
雙手尷尬地擺弄著衣角,沈惟月覺著一直待在柱國將軍府,最近衛煊的事情又這麼多,總是讓她出去的話,被將軍夫人看到了總是不好的。
主動提出要回到燕王府,沈惟月同樣覺著有些彆扭,在她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來。
「可以,明日派一輛馬車,再讓夏兒接你回去,你就繼續在本王的院子裡當秘書。」並沒有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妥,而且衛煊感覺這樣才是最合適的。
還以為是多難的一件事,沒想到說出來之後,衛煊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了。不過一想到她是在幫衛煊做事,這些好像也是應該的。一想到這裡,沈惟月一下就挺直了腰板,「要是給王爺當秘書的話,那王爺可是要付我酬勞的。」
對著衛煊挑逗了一下眉毛,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搓了一下,沈惟月立刻談論起了薪水來。
「可以,和之前一樣,這件事情完成之後,有額外的獎勵。」看到沈惟月這一副財迷的樣子,衛煊也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
在他答應了之後,沈惟月立刻開始在心中盤算了一下,自己在找到那孩子之前可以賺夠多少銀兩。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來,沈惟月立刻快步走到衛煊的面前,倒退著走路,「那教王爺那些有關西南的知識呢?王爺是不是需要額外加錢。」
手心朝著衛煊,沈惟月早已經算好了,要是再加上這個錢,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她沒準可以在京城擁有第二套房子,一想到這沈惟月就一臉興奮地看著衛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