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衛煊竟將一個不知來歷的女子推上前來,讓顧紹鵬對她跪下,顧老爺也緊皺了一下眉頭,他好歹也是個正四品的朝廷官員,讓他顧家的獨子給一個不明來歷的女子跪下,這不是在打顧家的臉嘛。
這衛煊平日裡是不近女色的,為何現在卻為了一個小小的女子大打出手,還不惜這樣為難他們顧家。
衛煊的這句話一出,顧家的人立刻沒有了聲音,顧紹鵬也是極快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好歹也是顧家公子,怎麼能給一個丫頭賠不是。」
賭氣直接走了回去,他顧紹鵬好歹也是要以些臉面的,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一個丫頭賠不是,這實在是有損他的身份。
可衛煊的眼神卻是十分的堅定,沒有一點要讓步的意思,看到這顧紹鵬並不打算道歉。他則緩緩說出:「貴公子在酒樓之中試圖用花瓶謀殺本王,索性被三皇子發現,剛才更是拿著那把長劍直指著我的人的喉嚨作為要挾,顧老爺覺著貴公子需不需要道歉?」
聽衛煊說出了顧紹鵬做得這些事,在場的各位都被嚇住了,顧老爺更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事到如今,顧老爺也沒有別的法子,他直接跪倒在地,「犬子竟膽大妄為,險些傷了王爺和這位姑娘,老臣在這裡替犬子賠不是,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要同犬子計較。」
這刺傷王爺,按照當朝律例,不要說顧紹鵬的一跪了,就連顧紹鵬的腦袋有可能都是不保的,他的官職也會直接被剝奪,現在衛煊選擇了半夜來到顧家將這件事情處理了,已經是很給顧家面子了,是要留顧紹鵬一命,為他們顧家留個後,這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行了,就讓他趕快起來吧。」顧老爺的年紀完全都比她的父親還大,沈惟月看到他跪倒在地,於心不忍,趕快拉了拉衛煊的衣角,小聲在他的耳邊說道。
既然她並沒有被那顧紹鵬占到什麼便宜,衛煊也並無生命危險,沈惟月本就想給顧紹鵬一個教訓的,並沒有想著將顧老爺也牽扯進來。
聽著沈惟月的這話,衛煊依舊是滿臉冷漠,雙手背在身後,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情就由顧家自己處置,本王也不再插手。」
說罷,衛煊便帶著沈惟月離開顧家,送她回了柱國將軍府。
「三哥,聽說燕王昨日夜襲顧府,將那顧家二公子教訓了一頓,顧老爺還親自下跪求饒,這事才算過去。」聽到了小道消息,七皇子便連忙趕過來跟蕭楓庭回報了一番,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看法。
只見蕭楓庭悠閒地坐在一邊喝茶,聽到了七皇子帶回來的消息也並無半點驚訝,「我早知道了。」
自從和衛煊在酒樓分開之後,蕭楓庭便派了人在顧家守著,當衛煊進入顧家時,他就已經知曉了這件事。
知道衛煊現在很看重那位漂亮的女子,沒成想竟然可以為了沈惟月夜闖顧家尋仇,也真是不像之前那個不近女色的衛煊的作為。
「三哥,你不覺著這事有蹊蹺?那衛煊的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從西南戰場一回來,隨即就被那沈惟月迷惑了,徹底變成了一個不問朝政,沉迷於美色之中的人?」一想到這裡,七皇子覺著有些奇怪,忍不住說出來和蕭楓庭討論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