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自己如此精湛的演技竟然被識破了,沈惟月還有些不甘心呢,心情有些低落地趴在桌子上,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連忙直起身子,直直地盯著衛煊。
被這個突然坐起的動作嚇到,衛煊停下了喝茶的動作愣愣地看著她,不知這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如此的激動。
雙眼盯著衛煊許久,沈惟月這才緩緩開了口,「那是不是我們不需要演戲了,王爺不需要我同你一塊演戲,你就會把我直接趕出去?」
微微眯著眼睛直盯著衛煊,她剛剛從柱國將軍府出來,搬到這裡才沒有兩天,現在她有可能又喪失了住的地方,這可讓她有些慌張。
她在京城是得到了一處房子,可那地方沈惟月都沒有看過,再加上那老房子當中肯定是沒有打掃什麼的,對於她來說,最為重要的便是,衛煊答應了她要漲兩倍薪水的,現在還沒有到領月響的時候就被趕出去,那她的工資不會泡湯了,再加上她還需要靠著衛煊找到當初那個孩子,現在被趕出去,豈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聽到沈惟月的這話,衛煊差點將口中的茶水一下噴在她的臉上,好在自己忍住了,這才沒有讓那種事情發生。
緊閉上嘴巴,將茶水咽了下去,衛煊這才緩緩將杯子放下,一臉無奈地看著沈惟月,「你覺著本王是那種無情之人?」
聽到衛煊的這個問題,沈惟月可是毫不猶豫,直接點了點頭,「在我對王爺並沒有利用價值之後,王爺不就會直接將我趕出燕王府嘛?就像之前那樣。」
兩眼緊緊盯著衛煊,沈惟月想起來在西山回來之後,衛煊是覺著她有問題,這才把她從淼兒身邊調走,等到淼兒對沈惟月的感情淡了一些之後直接將她趕出去。
衛煊見狀也是一臉無奈,右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面無表情地直盯著沈惟月,「既然知道,那你明日就可以走人了。」
衛煊講出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十分認真的話看起來十分的認真,沈惟月聽到都不禁心中一陣,隨後直接起身指著他,「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人,別人沒有了利用價值,你就直接踢得遠遠的,還真是被我說對了,三皇子不派人盯著你了,你這麼快就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雖說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沈惟月就打算離開的,可這話從衛煊的口中說出,沈惟月就覺著自己像是一件工具一樣,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看到沈惟月這憤憤不平的樣子,被氣得臉頰都是鼓鼓的,衛煊見到也隨口說出,「可這件事情本來不就是這樣的,演戲之後本王付你應有的薪水,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而你也不是在利用著燕王府調查那孩子的事情,本王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的?」
輕挑一下眉毛看著沈惟月,衛煊的這兩句話把沈惟月問得說不出話來。
聽到衛煊這麼說,沈惟月立刻慫了下來,連忙規規矩矩地重新跪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緊盯著衛煊,「可是,王爺還沒有幫我找到那孩子的下落,光靠著我一個人的力量,在這麼大的一個京城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