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煊的一個眼神頓時讓他覺著身處三尺冰寒境內,又看了看沈惟月那傷心的樣子,他很快就知道是自己的不對,連忙跑到沈惟月的身邊,直接抱住她的腿,「沈秘書,淼兒並非那個意思,我剛才就是。」
抱著沈惟月想要盡力解釋,可淼兒剛才在老王妃面前那種表現,現在更是百口難辯,解釋不清楚了。
「行了,不需要再說這麼多了,既然你都已經在意當初非要留下來的沈秘書,那本王剛好將她趕出去,讓那薛淑慎住進來便是。」十分冷漠地撇了淼兒一眼,直接起身,給了沈惟月一個眼神,讓她隨著一塊離開。
看著這個可憐的淼兒,沈惟月也只能聳了聳肩膀,隨後輕嘆一口氣,隨著衛煊離開。
一瞬間呆愣在原地,雙臂還保持著剛才的狀態,望著沈惟月離去的背影,一時間淼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路憋笑,快步跟在衛煊身後,眼見這馬上都快要出了燕王府的大門,沈惟月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見衛煊這個氣勢,像是真要將她趕出去似的,可衛煊昨日才答應得好好的,更不是這樣與她說的。
不知道這衛煊到底是什麼意思,沈惟月索性停下了腳步,不再跟在衛煊往前走去。
「昨日你不是對商鋪有意嗎?今日本王便帶你去看看,正好給那淼兒一個教訓。」想著淼兒剛才說的話,衛煊便覺著十分生氣,今日就要讓他吃一些苦頭才行。
「可是,老王妃還吩咐我去收拾薛二小姐的房間。」得知理由後快步趕上衛煊的速度,試探性地問出這個問題。
不出沈惟月所料,衛煊的眉頭果然微皺,十分不屑地看了沈惟月一眼,「不用你去整理,老王妃自會派人過去。」
一提到薛家的二小姐,這衛煊便是十分的嫌棄,不禁讓沈惟月有些好奇,薛淑慎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才能讓衛煊聽到她的名字便十分不悅,「王爺,您之前和那薛淑慎很熟悉?」
「本王也就見過一次,就是上一次你們看到她時。」隨口應付了沈惟月,衛煊招了招手,讓另一邊的小廝套上馬車。
薛淑慎十分靦腆,平日裡也不喜歡出席各種宴會,基本上都是由她姐姐薛曉蘭出面,衛煊第一次見到她的正面便是上一次薛母來府中之時。
聽到這句話,沈惟月可是直接愣了一下,還以為衛煊是和薛淑慎有何等深仇大恨,沒想到二人都是未曾見過的,竟如此的嫌棄,也真是令人意外。
「既然王爺都對那薛淑慎並不是很了解,為何就如此討厭她,要是薛淑慎真如老王妃所說那般的溫柔恬靜,那王爺豈不是錯怪了。」覺著衛煊的行為有些不妥,沈惟月趕快說出自己的想法糾正他的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