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癱坐在地上,李芳瓊雙眼無神地看著衛煊,突然說道:「王爺,老身身份低微任由王爺處置都是無所謂的,可念在老身從小看著王爺長大,又陪著老王妃四十有餘的份上,還請王爺開恩,放老身一條生路。」
直接跪倒在衛煊的面前,李芳瓊還不忘拉了拉一邊的林昕婭,示意她一同跪下。
可林昕婭只是失望地坐在地上,目光緊盯著衛煊身後的沈惟月一動不動,絲毫不配合李芳瓊的求饒。
「你們二人在燕王府待了多年,本王自然會考慮一下,可這也要看你們什麼時候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那時在與本王過來商議。」見這兩個人未曾有半點想要吐出真話的意思,衛煊生氣,直接甩袖而去,不再聽這兩個人胡說一些廢話。
當日李芳瓊就已經答應老王妃不能將那件事情的真相告知與衛煊,況且說出來之後,她和林昕婭的性命也是同樣難以得到保障。
原想著讓林昕婭裝病,她們二人趁著這個機會逃走,再將衛煊囚禁二人的逼迫她們說出阿月真相的事情告知老王妃,那樣在老王妃的顧慮之中她們也許能夠撿回一條命來,沒曾想還沒有跑到半路便被人抓住,唯一的計劃也就此泡湯。
「我一刀竟然沒有將你捅死。」見到沈惟月將要隨著衛煊離去,林昕婭不禁冷笑一聲,緩緩說道。
先離開的衛煊並沒有聽到這句話,直接往外面走去,而沈惟月可是聽個正著,直接停下了腳步。
愣了一下,緩緩轉身,看著如此不堪的林昕婭,沈惟月的心中原還有些惻隱之心,可聽到她的這句話,頓時知道了衛煊為何能夠說出如此狠毒的話。
「是呀,是不是特別失望,你那一刀不僅沒有讓我傷得如何,倒是讓自己淪落到了這般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昕婭,沈惟月說話也是半點沒有和她客氣,直接戳中她的痛點。
聽到沈惟月這麼一說,林昕婭確實一愣,但下一秒就大聲笑了起來,「沒想到呀,薛曉蘭那個沒有心機的傻千金小姐不難對付,最難對付的竟然是你這個表里不一的人,平日裡裝作只是為了照顧小世子而留在燕王府,無欲無求的,這麼長的時間了倒是賴著不走,果然是有別的目的。」
還以為沈惟月好對付,只需要她略施小計即可,沒想到如此難纏,成為了林昕婭的預料之外。
「這種話從你的口中說出,豈不是有些太過於狂妄自大了?竟然妄想著除掉薛曉蘭,再將罪名按在我的身上一箭雙鵰?也不看看對方的身份,薛曉蘭可是薛家大小姐,喪命於燕王府,又豈會聽從你一人之言?」
對於這個為達到自己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沈惟月可是沒有給她留半點情面,而且當初的那一刀更是讓沈惟月險些截肢,要不是得到了住過將軍府和救治,她恐怕早已經少了一條手臂。見到這林昕婭在她面前說出這話,沈惟月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