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衛煊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沈惟月的心中倒有些放鬆,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四周,將身子往衛煊的方向稍稍傾斜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王爺,你是不是消息有錯,我總覺著還是有人跟在我們身後,一直在暗處觀察。」
敏銳的第六感告訴沈惟月,她連續兩次都這樣奇怪的感覺,絕非偶然。
「這應該是不可能,那小廝是本王派去跟著他的人親口所說,今日上午出府後就再也未回,蕭楓庭那邊也給他派了新的任務,沒有再派人跟著我們,各個皇子的動作也都應該減小了才是。」聽到沈惟月的說辭,衛煊也著實有些疑惑,但仔細想想,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也實在太小。
「哦,既然這樣,怕是我剛才多心,看錯了。」撩開帘子再看上最後一眼,沈惟月就這樣將信將疑,認為是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剛到了店鋪門前,還沒等馬車停穩,便有一人快馬加鞭朝著這邊趕來,停於馬車側邊直接拱手說道:「王爺,剛才牢中那兩人使詐,說是急需就醫,結果半路跳下馬車逃跑了,現在正派人追趕。」
這後趕來的人未明說那兩個人的名字,衛煊就已經知曉,直接將快要起身的沈惟月一把拉住,讓她重新坐回位置上,衝著車夫說道:「速速趕去軍營。」
衛煊一聲令下,車夫持鞭策打馬兒的右側,駕馬車馳騁於長街之中,頓時旁邊的小販快速撤到兩邊,驚魂未定地看著遠去的馬車,不知發生了何事。
被突然拉回到座位上再加上馬車突然加速,重心不穩的沈惟月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座位上,硌到了腰。
「你這是做什麼?」一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扶著車壁,沈惟月這才勉強地重新坐直了身子,不過剛想要開口大罵,看到衛煊那嚴肅的神情,她馬上忍了下來,換了一種語氣,「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王爺如此著急?」
雖然沒有注意聽剛才那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在說些什麼,不過看著衛煊的神情,沈惟月馬上覺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緊皺著眉頭看向前方,瞥了一眼沈惟月說道:「是林昕婭和那李芳瓊剛才逃跑了,現正在全力追捕,本王倒要回去看看,這兩個人會嘴硬到什麼時候。」
不僅是剛才的突然掉頭加速讓沈惟月覺著驚訝,衛煊口中說出的那些話更是出乎她的預料,「林昕婭和李芳瓊?那兩個人不是?」
在薛曉蘭去世沒有多久,林昕婭便和李芳瓊被送到薛家接受處置,雖沒見二人屍首,可外界都說這兩人早已去世,為何現在又突然出現,而且還逃跑了。
不明白衛煊其中的意思,沈惟月滿臉都是疑惑和不解,不知從哪邊又冒出來兩個一樣的人。
想到沈惟月對那件事情並不知情,衛煊沒有覺著一點奇怪,「你沒有想錯,那兩人確實都是當初在燕王府當差的母女二人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