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本王將審問林昕婭母女的事情交給你,讓你解了這心頭的恨,你覺著如何?」審問林昕婭多日都沒有從這兩人的口中知道一點有用的東西,想著沈惟月能言善辯,聰明伶俐,沒準會有什麼辦法。
「這?」聽到衛煊的這個決定,沈惟月也著實猶豫了一下,不知應該如何作答,認真想了一下便直接拒絕,「還是算了,她這麼凶,我又是個執拗的人,沒準會打起來,我可做不來那種事情。」
見衛煊幫她包紮好了,沈惟月便趕快將衣服領子拉上,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
回到了燕王府中,沈惟月站在房間門前指導著那些丫鬟打掃,心中想著的一直都是林昕婭的事情。
不知道是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冒犯到了林昕婭,會讓她這樣記恨,每一次下手都是不輕的。
輕輕摸了一下自己肩膀的地方,那一瞬間沈惟月覺著有些後悔,就應該從衛煊哪兒拿到權利,將林昕婭之前對她做的事情全部都還回去。
沈惟月緊皺著眉頭,握緊拳頭,可當傷口被牽扯到的時候她立刻就放棄了那個念頭,生怕林昕婭再咬她一次。
受傷的沈惟月只得站在房間裡指導那些丫鬟搬東西和打掃,不過這長時間沒有人住的地方在東西被搬動時頓時濃煙滾滾,嗆得沈惟月等人連忙往外面跑去。
「我的天,嗆死我了,這得多少天沒有打掃了,不至於吧。」被這濃煙嗆出來的沈惟月快跑到院子裡大口呼吸,望著那灰濛濛的房間一臉的嫌棄。
雖說衛煊並不喜歡那個薛淑慎,倒也不至於給她安排一個如此髒亂的地方讓她居住,這也太狠的心了。
「給。」見到沈惟月被嗆到,韋和熠從口袋中拿出一方手帕遞給沈惟月。
「謝謝。」連忙用手帕捂住嘴巴,沈惟月這才緩緩抬頭看到旁邊站著的竟是韋和熠。
直起腰身,看著這個人的到來,沈惟月可是有些疑惑,「韋公子為何會在這?」
「我有些事情一直要與王爺商議,前些日子王爺好像沒有時間,只得今天過來。」對著沈惟月笑了笑,隨後韋和熠注意到那間灰塵漫天的房間,「沈姑娘打掃這房間是作甚?難道王爺要搬到這個地方?」
看了看身後這髒髒的房間,沈惟月這才反應過來,這才馬上韋和熠到一邊去,「不是,這是要收拾給薛家二小姐住的,我也不知道為何王爺要安排到這個房間。」
衛煊的院子裡不乏好的乾淨的房間,可是衛煊竟然安排了這其中最不好的房間給薛淑慎,沈惟月第一眼看到時都不禁覺著有些驚訝。
「薛家二小姐?」這薛家二小姐不經常活動,韋和熠對薛淑慎的印象也不深刻,隨後也就沒有在意,「那沈姑娘現在是重新回到了王爺的身邊?」
對薛淑慎的事情並不關心,讓韋和熠更加在意的是沈惟月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