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沈惟月都是和他一同用膳的,管葉她們也知曉,每一次都會多備一份碗筷在旁邊給她使用,可是今日沈惟月站在原地看了許久,也沒有見到自己的碗筷。
尷尬地笑了笑,沈惟月立刻轉身,「今日定是管葉她們忘記了,我自己去拿一副碗筷去。王爺先吃。」
可還沒等沈惟月邁開房門半步,正在那邊用飯的衛煊發了話,「管葉沒有忘記,是本王讓她們將另一套餐具撤下的。」
伸手夾了一塊蟹茄子,衛煊未曾抬頭看沈惟月一眼,面部更是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
聽到這話,沈惟月有些遲疑,緩緩把停留在半空中還未踏下的右腳收回,微弓著身子尷尬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回來再去廚房吃,先來服侍王爺您好了。」
不知道這個人是犯了什麼神經,態度和之前相比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過看衛煊這張冷酷的臉,沈惟月也就只敢自己在心中暗暗發恨,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那倒沒有這個必要,本王已經吩咐了後廚不給你留飯,你且等著明日和韋公子出去吃便好。」直接打消了沈惟月最後一點的念頭,在這件事情上,衛煊可是沒有給她留一點點的餘地。
彎著腰拿起公筷,正打算幫著衛煊布菜,可聽到這人竟然是因為自己明天要出去半天,不能夠工作就要剝奪她吃飯的權利,沈惟月可是十分不服氣。
右手緊握著筷子,手掌心都出現了紅印子沈惟月都沒有鬆手的意思,可表面上她還是要強擠出一副微笑,一點點幫衛煊夾遠處的菜在他旁邊的盤子裡,「王爺,也許您弄錯了吧,我和韋公子是明日下午去吃飯,不是今天。」
看到沈惟月這樣的笑容像是有求饒的意思,可衛煊沒有寬容半分,「你又不曾與本王說過,本王怎麼可能會知道,本王都已經吩咐下去了,暫且就這樣算了。」
聽到這個決定,沈惟月一愣,趁機給他夾了許多生薑在碟子裡。
這生薑與紅燒肉長得非常像,衛煊沒有仔細看便直接夾到了嘴裡,咬了一下才知道它的正面目,神情一下變得凝重起來。
吃到嘴裡的東西便不能再隨意地吐出來,那樣十分不雅,完全不符合衛煊的身份,現在他吃到了生薑,卻也只能強忍著直接吞下。
「王爺,真是抱歉,這生薑和紅燒肉長得實在是有些相像,剛才我一下沒有看清。」看到衛煊剛才的表情,沈惟月強忍住笑意,一本正經地道歉。
看得出來這沈惟月很明顯就是有意的,可衛煊也只是瞪了她一眼,並沒有訓斥,自己筷子開始夾菜,「你不用幫本王布菜了,去拿一套餐具同本王一塊用膳。」
聽到這句話,忙碌了一天的沈惟月連連點頭,馬上跑到後廚拿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