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是喝醉了?」並不記得喝完酒之後的事情,自知不勝酒力,聞見自己身上的味道,沈惟月便是一臉疑惑。
「是,還是本王慈悲之心,將你順帶回來。」瞧見沈惟月這樣子,衛煊強忍著笑意,「你可知你喝完酒之後,竟然在街上吐了韋公子一身。」
說到此處,衛煊輕輕搖了搖頭,癟著嘴巴十分的不屑地看了沈惟月一眼。
這個回憶可是讓沈惟月直接呆愣在了原地,衛煊描述的那畫面依稀地出現在她的腦海里,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死心又問了一遍,「我當真如此失態?」
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可沈惟月還沒有醉到如此的不堪,一點都不相信那是她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那還能有假,你還用手和淼兒玩武俠遊戲,捅了淼兒,現在那小傢伙都是悶悶不樂的。」說起沈惟月的醜事,衛煊可是一點都沒有吝嗇,全盤說出。
呆呆地盤腿坐在床上,沈惟月努力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竟覺著如此的真實。
沈惟月可憐巴巴的樣子緩緩抬頭,看著面前這個嘲笑她的衛煊,她連連抱歉,「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本著道歉去的,怎麼到頭來還吐了人家一身,這一下韋公子豈不是要嫌棄死我,還有淼兒,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對他,我這一次還特地給他買了糍粑,就是專門請他吃的。」
說話間沈惟月連忙找起了買的那一包糍粑,可是無論怎樣找都是不見蹤跡,這一下沈惟月可是解釋不清了。
冷漠地站在一邊看沈惟月在那邊找東西,衛煊默不作聲。
「可是,今日王爺不是有事嗎?為何我和韋公子吃飯,會偶遇王爺和淼兒?」找東西的同時,沈惟月覺著這件事情她也是十分的不解,隨口問了出來。
被問到這個問題,衛煊驚訝了一下,猶豫了一下說道:「本王批閱完東西剛好想要帶著淼兒出去玩玩,碰巧遇上了。」
專心在找糍粑的沈惟月可沒有聽到這句話有任何的不對,只是輕輕應了一下,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讓她十分委屈,「完了,這一下我該怎麼像淼兒交代,我喝醉了之後可是背叛了他,對他用刀了。」
真沒想到沈惟月這麼大的一個人,心中的想法竟和淼兒完全一樣,將那輕輕的一碰當成了行刺,衛煊聽到這裡,都無奈地搖了搖頭,還真是兩個孩子。
「還有,你本來要在外面凍好一會的,是因為那剛來的薛淑慎替你求情,老王妃這才讓一個丫鬟把你扶進來,這之後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將薛淑慎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隨後衛煊便甩袖而去。
只留下沈惟月一個人在房間中茫然,完全不記得自己喝了這么小的一杯酒,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其中不乏丟人,惹事和欠人情,真的是每一個都沾上了一些,本去謝恩的,在韋和熠的眼中,沈惟月恐怕是去報仇的。
無意間摸到了自己那依舊鼓鼓的錢袋子,沈惟月瞬間覺著自己欠得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