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落座,沈惟月拿起旁邊的盤子,從裡面挑了一塊最好吃的糕點想要往淼兒的嘴裡送去。
要是在平日裡,這是他最喜歡的沈惟月給的東西,還是他最愛吃的糕點,淼兒肯定會高高興興地接受,一口咬下,可是今日不同,淼兒直接扭過頭去,搖了搖一邊杜明珠的手,「明珠姐姐拿給淼兒吃。」
見到這個情況,杜明珠可是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面前這事情是真實發生的。她俯下身來捏了捏淼兒的小臉蛋,「怎麼了,今天我們的惟月姐姐已經不是淼兒最喜歡的了?」
說話間從旁邊拿過一塊糕點,略帶著一些寵溺地餵到淼兒嘴裡,還不忘對著沈惟月挑動一下眉毛,深有挑逗之意。
大大咬下一口,又用手將剩下的用手接過,傲嬌地扭過頭去,「一直都不是。」
拿著糕點的手愣在半空中,沈惟月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淼兒冷落了,心中很不是滋味,連忙往淼兒的身邊挪動了一個椅子,「好淼兒,我昨日可真的是不小心的,再說了,那不過是個遊戲而已,要是在真實的情況下,我絕對不可能對你動手的。」
沈惟月微微皺著眉頭,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為昨晚的事情道歉。
「惟月姐姐對淼兒動手?是什麼事情?」聽到這裡,杜明珠可是十分的感興趣,連忙拉著沈惟月詢問。
雖然覺著有些丟人,沈惟月還是將昨晚的事情告知了杜明珠,頓時覺著更害羞了。
「惟月姐姐,你吐了韋公子一身?」一聽到這句話,杜明珠便忍不住地拍腿大笑起來,這書房又沒有旁人,杜明珠也毫無忌憚。
「這算什麼,沈秘書昨日還將父王認成了大黑柱子,還問父王為何在路中間。」在杜明珠開心的同時,淼兒還忍不住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分享,「沈秘書還說父王是閻王。」
本來這幾件事情已經讓沈惟月無地自容了,沒成想淼兒又說出這些話來,更是讓沈惟月石化,瞬間想要找一個地縫轉進去,再也沒有見人的臉面了。
「沈姑娘,王爺找您有事。」正在談論這件事情時,管葉剛好進來說了王爺的吩咐。
此話一出,屋子裡的其他人目光全都在沈惟月的身上,強忍住笑意,密切關注著沈惟月的下場。
這句話對於沈惟月來說無疑晴天霹靂,雪上加霜,讓她有一種立刻回到現代的心情,一刻都不想要在這裡多待下去。
「好,我這就去。」有些遲疑地應了一聲,緩緩從位置上起身,沈惟月的內心無比的忐忑,不知道等會迎接她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還以為一杯酒讓你醉到現在都沒起。」簡單整理了一下東西,撇了一眼進門的沈惟月,衛煊緩緩說道。
「對對對,這應該是我來的。」見到衛煊在整理內務,沈惟月這才反應過來,她光顧著和淼兒說話了,竟忘了來衛煊的房間中收拾。
連忙跑上前去,從衛煊的手中搶過被子認真地撲起來,「昨晚的那杯酒,還不至於,不過剛才見到了薛姑娘,向她謝過,和淼兒與杜明珠說了幾句話,這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