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外面銀裝素裹,泛著外光,一道黑影入了衛煊的房間,不知所為何事,可等了一會,衛煊的房間裡還沒有出現任何的動靜,沈惟月便再次睡去。
「王爺。」穿著夜行衣的一人半蹲在衛煊的面前,低著頭有事情要稟告。
「今後從後院進比較好,現在本王這院子裡人也多了一些,小心行事。」微弱的燭光之下微微抬眸,見那人一身黑衣,便直接將蠟燭吹滅,不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剛才這人腳底一滑,屋頂上有了動靜,念著這院子裡還住著沈惟月和薛淑慎兩人,衛煊便叮囑一番。
「屬下知罪。」左手放在右手上面,黑衣人緩緩抬起以示請罪。
「罷了,今後注意一些便是,讓你們去調查的事情,可有了些眉目。」微皺眉頭,定睛於黑衣人之上,衛煊便詢問起了此事。
之前派著沈惟月送去信件,這人正是來給衛煊答覆的。
「回王爺,小的去當地查了一下,三年之前確實有一柴夫嚷嚷著詐屍一事,可柴夫去年中了風,再加上年紀大口齒不清,還未問出些什麼,可聽別的村民所說,除了柴夫之外無人見過,說是那老頭兒自己年紀大,看錯了,怕鬧笑話,這才一直堅信。」一五一十將所聽所聞之事稟告與衛煊。
聽到此處,衛煊的眉頭皺得更加緊了一些,現在見過阿月最後一面的阿翁已經年邁,這再想要問出一些什麼,可是難辦了。
「還有一事,小的覺著應該稟告,就在三個星期之前,有人同樣也去詢問了那老翁同樣的事情,聽說,也是燕王府的人。」猶豫了一下,黑衣人還是打算將自己疑心處說了出來,畢竟他知道,那個人不可能是衛煊派過去的。
黑衣人的話讓衛煊身子一頓,緊看著前方,「你先下去。」
擺手讓這黑衣人離開之後,衛煊便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另一個人也是燕王府的,那就代表著很大的可能性是老王妃派的人,只要是老王妃派出去的人,可沒有光找到阿月這麼簡單了,很有可能是前一陣子林昕婭和李芳瓊逃出,不知透露出了什麼消息,讓老王妃知曉了,現在正要殺阿月滅口。
不能讓老王妃一錯再錯下去,再說這阿月畢竟是淼兒的親生母親,衛煊不可能任由老王妃將她殺害,不去管她。
第二天一大早,衛煊便早早地起床,整理好了行裝,打算親自去那小村子裡調查。
「王爺,您起這麼早,是為了?」剛起床的沈惟月便遇到了衛煊,她的心中很是疑惑,莫不是昨晚真的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今天早上才如此的著急。
看了一眼沈惟月,衛煊稍微想了一下,要是他一個人突然出去,那老王妃必定會起疑心,不如將她和淼兒帶著,就假裝是去外面賞梅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