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地用這話挽回自己的顏面,沈惟月頓時覺著有底氣了不少。
沒想到現如今這個時候,沈惟月還是如此的較真,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衛煊無奈,也只得連連點頭迎合著。
看那邊有一個小小的雪堆,地勢比較高,從上面看過來又沒有什麼遮擋物,離山洞的地方比較遠,好做記號,衛煊一下就選中了,可正當想要上前查看一下那雪地的情況時,卻發現身後有個人直直拉住了他的衣角,讓他不得前進半步。
剛邁出去半步又被拽了回來,衛煊一臉無奈地看著她,直接用左手狠狠地抽打沈惟月的手打掉,「你這樣,信號給不出去,我們兩個就不要想逃離這個地方了。」
衛煊下手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面,左手手背被抽打得通紅,沈惟月立刻把手抽了回來,一臉委屈地看著衛煊,「王爺會輕功的,到時候跑了,留我一個人在這,就真的沒有人救我了。」
衛煊剛才的那句話沈惟月可是聽到了心裡,她也覺著,要是衛煊不將她消失的消息告訴柱國將軍府的人,恐怕將軍夫人也無從得知她的下場。
知道衛煊的輕功厲害,沈惟月見他有一躍而上的趨勢,這才趕快拽住他,不能讓他跑掉。
單腳墊地,輕輕一躍便跳上了那小雪堆之上,踏了幾下之後,衛煊覺著這雪的硬度還可以,完全可以承受這麼多的火把,便將火把插上去,用記號標上往山洞的方向走,並且指示這片區域存在隱藏危險性。
「本王且不知這北山的地勢與地形,有輕功又會飛到哪裡去。」撇了沈惟月一眼,衛煊便開始繼續布陣,對她的問題,不過是隨便應付了一下。
「那就好。」聽到衛煊的回答,沈惟月默念了一聲,隨後安心地站在原處等候。
天寒地凍,將火把都遞給了衛煊之後,沈惟月覺著有些冷,忍不住跺起腳來,可無意之間不知左腳放在了什麼地方,竟然一下踩空。
「啊。」驚慌失措地大喊一聲之後,沈惟月直接順著山體往下翻滾,不過沒一會便撞到一邊的枯樹停下。
大腿在枯樹上劃傷,鮮血滴在了雪白的地上。
感覺到大腿傳過來的一陣劇痛,沈惟月連忙緊咬著牙,捂住傷口,儘量讓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怎麼了?」剛放好火把,衛煊便聽到沈惟月的慘叫聲,用今剩下的一根火把一照,這才發現她跌在了下方的雪地上。
一躍而下,直接跳到了沈惟月的身邊;火把照出了沈惟月那因疼痛有些猙獰的表情。
看到雪地上的血,還有沈惟月那緊捂著的腿,衛煊立刻明白,直接將手中的火把交給沈惟月,「好好拿著。」
緩緩放開緊捂著的手,有些顫抖地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