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山洞之中僅有一堆火,就連沾了沈惟月血跡的破布都不見了蹤跡,連同沈惟月一個大活人。
感覺到事情不妙,衛煊緊皺著眉頭,直接將手中的柴火全都扔到一邊去,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拄著一根稍微長一些的木棍行走在雪地之中,沈惟月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僅有一個腳印,另一個則是木棍的痕跡,再加上被拖著的左腳。
行動不便,身上又帶著血腥味,要是沈惟月不離開,山洞遲早是會被那些野狼找到,到時候她更是害死了一條人命。
「淼兒呀,也不知道是因為我的到來才造成了你母親的難產,還是你母親的難產讓我有機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可是現在,我總不能又害了你的父親,讓你變成一個孤兒吧,要是那樣的話,你這個小肉丸子恐怕又要跟我發脾氣,責怪我了。」腦海里浮現出的是淼兒可憐的小臉蛋,沈惟月艱難地走著,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找到一個稍微隱蔽一些的地方,沈惟月緩緩蹲下,將那些站了血的布全都埋了進去,又用衛煊給的那塊布,用力地繫緊大腿處,讓它不要再流血,緊緊包住,也讓血腥的味道更小一些。
「我上次都能從這齣去,這次也一定能吧,誰讓我從小傻人有傻福,福大命大的,肯定沒事。」拖著沉重的腿,靠說一些鼓勵的話讓自己有了向前走的動力。
不過這一次沈惟月好像沒有這麼幸運,走了這麼久,低頭看了一下雪地上奇奇怪怪的腳印,好像又是她的。
手中這僅有的一根火把也塊燃燒到了盡頭,沈惟月手中的木棍已經被掰得不能再短了,行動不便的她又不能到處去尋找木棍。
眼見著這手中的木棍快要燒完,就在絕望之際更是聽到了不遠處有一匹狼叫,把她嚇得直接跌坐在了雪地了不知如何是好。
有一匹狼叫聲的地方往往有一群狼,剛聽到狼叫聲沒有多久,沈惟月便看到那不遠處鈦合金光亮的眼珠子一排一排地往這邊看來,看得她直直發慌。
冬天的大山中沒有別的聲音,靜得讓沈惟月都能夠清晰地聽到那些野狼踩在雪地里的聲音,步步向她緊逼。
毫無退路的沈惟月只得立刻拿起旁邊僅有的一根木棍,坐在地上,單只腿努力往後面退去。
雙手緊握木棍,眼神直視前方,強裝鎮定地咽下了口水,沈惟月的雙手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那些野狼尋著血腥味,注意到此處只有沈惟月一人,一個個更是齜牙咧嘴,期待著一頓大餐的降臨。
脖子前傾,步伐沉穩,一點點地朝著沈惟月靠近,其它幾匹狼繞到後方夾擊,勢必要將這冬天不可多得的新鮮食物拿下。
「我告訴你們,不要過來!」沈惟月激動地揮動著手中的木棍,警惕地看著這群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