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面前的場景震驚住,沈惟月睜大了眼睛,全然不敢相信自己還能夠看到這樣的畫面,不過下一秒她就瞬間石化,目前為止唯一的出口被堵住,他們要如何出去,這也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雪堆崩塌將他們好不容易點燃的火堆撲滅,現在僅剩的就只有衛煊手中拿一根小小的火把。
見到雪崩差不多已經結束,衛煊緩緩起身,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塵,舉著火把前進兩步查看情況,「這些雪是因為我們的火焰太足,有一些化了,這才塌陷了,而且看這雪的厚度,如果憑藉本王一個人的力氣,恐怕是要挖三天三夜才可能出去。」
查看情況,知道從山洞正面出去無望,衛煊便直接轉頭研究起了另一個出口。
禍不單行,見到這個情況,沈惟月也連忙順著牆邊,勉強地站直了身子,跟著衛煊查看另一邊的情況。
行走之時注意著手中火把的火勢,衛煊發現火焰朝著山洞口的方向飄去,在這個情況之下,很明顯這山洞的另一邊,也是有出口的。
「既然有風,那我們就還有救。」同樣注意到了火焰的變化,沈惟月連忙忍痛半蹲著尋找出口。
「知道有出口,為何不等到每日再開,要是現在將這石頭搬開,要是遇到野狼,豈不是失算。」現在兩個人處於一個密閉空間之中,衛煊覺著這樣是最安全的,至少野狼不會進來,他們也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等到明日燕王府的人來到之後再打開,那他們即是安全的。
衛煊的這句話表面上聽著是蠻有道理的,可沈惟月很快就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繼續摸索可以挪動的石頭,「王爺,在這裡我就不得不說您學識淺薄了,現在這裡如此封閉,野狼是進不來不錯,可氧氣什麼的也無法進來,就靠這么小小的一點封,你我二人還沒等被就出去呢,就先憋死在這個地方。」
說出這句話時,沈惟月頓時覺著自己有一種軍師的感覺,智商秒殺這個沒有常識的衛煊。
「氧氣?」聽到沈惟月說著這些奇奇怪怪的話,衛煊甚是不能夠理解,只得一臉茫然地看著沈惟月,「沈姑娘都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些本王未曾聽說過的東西?」
「說王爺的學識還不夠,王爺還死要面子,不承認,就連氧氣這種東西都不認得,它對於我們而言,可是比水還要重要的東西,簡單地來說,沒有那東西,我們就不能夠呼吸,就會死。」
和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衛煊解釋這些東西,沈惟月一隻手摁著膝蓋,靠著最後的一點力氣支撐著,另一隻手在牆壁上撫摸著,看看有沒有石頭是可以挪開,讓空氣透進來的。
「聽不懂。」沈惟月說了這麼多,衛煊還是沒有明白那氧氣到底是為何物,不過他也並不糾結這事,緩緩蹲下身子,直接將沈惟月背在後背,「兩個人找出路,應該會快一些。」
被衛煊這樣突然背在身上,沈惟月可是著實一愣,隨後專心致志地摸著山洞上方側邊的石頭。
一塊一塊地尋找石頭,再加上那微弱的燈光,沈惟月的雙手在四周摸索著,過了許久也沒有摸索到一塊,倒是剛才強忍著痛意的她,現在趴在衛煊的肩膀上,竟一點點地安然睡著了,而衛煊沒有注意到沈惟月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