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在床框邊,微微抬頭望著外面的那一輪明月,心中想著那剛看到她這樣子哭哭泣泣的淼兒,沈惟月的心中又是一個解不開的結。
一直以來沈惟月都是將淼兒當成自己一個小弟弟,沒成想自己一直用著的這幅身子,竟然是淼兒的母親的,也就等同於,她一下子成為了淼兒的親生母親。
一時之間知道了這件事情,沈惟月還不太能夠接受,靠在床框邊想了好久,都不知道如何面對淼兒,還有那個冷漠無情的衛煊。
「管葉,王爺呢?」一想到那個人,沈惟月的心中又有了一個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王爺並沒有受傷,現在已經換衣服歇著了吧,不過沈姑娘還真是厲害,竟能在山上救了王爺,還為此受了這麼重的傷。」幫沈惟月塗抹著膏藥,又換好紗布,抬頭看了一下沈惟月,管葉的心中可是無盡的佩服,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對主子如此的真誠的。
聽到管葉的這話,沈惟月也愣了一下,隨後尷尬一笑,點了點頭,她自己都不知道竟然被誇贊得這麼厲害。
重新依靠在了床框上,沈惟月望著那一輪明月又開始繼續發呆,像是在給自己一個重新定位一般。
回房間換好了衣服,衛煊隨手將袖子掀開,看到那被沈惟月咬得牙印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他也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仔細想想,今日老王妃那意思,很明顯的就是知道了他去山上的意圖,就是不知她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動作。
一直不知老王妃尋找阿月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衛煊為這事也在苦惱之中,不過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老王妃也並沒有找到阿月,但一定從中得到了一些消息。
老王妃有時候的心狠手辣,是衛煊都難以猜測的,這個吃齋念佛之人下一秒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衛煊全然不知,可現在他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在老王妃之前,提前找到阿月,並將她保護起來,這才能夠留阿月的一條命,讓淼兒長大之後知道真相,不會如此記恨於他,記恨他這個父親任由別人傷害了他的親生母親。
長嘆一口氣,雙臂放在頭下枕著,衛煊望著那一輪明月也沉思了許久,總覺著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線索,是老王妃緊緊掌握住,而他全然不知的。
而另一邊老王妃也並沒有去休息,而是不停地敲擊著木魚。
陪同衛煊去山上的只有沈惟月一人,這樣一來,她想要知道衛煊在山上都發現了什麼,只能夠從沈惟月的口中得知了。
「佛祖呀,你也不能責怪我狠心,我這樣做,也只是為了燕王府能夠平和一些,要是那個阿月不再存在,那這府中又可以回到往日的平靜中去。」輕輕地敲擊著木魚,左手轉動著舍利子,老王妃口中念叨了千萬遍為自己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