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名的一個丫頭衝上來說話,還不站在李嬤嬤的那一邊,她自然是不願意的,說話時更是咄咄逼人。
見到李嬤嬤的無禮之舉,衛煊挪步上前,直接伸手將李嬤嬤的手用手腕打下,並將沈惟月擋在身後,「這沈姑娘,正是本王府上的人,你能不能退定金,全交由她處置,還有什麼話?」
目光盯在李嬤嬤身上,嚇得她一動不敢動,只能捂著已經被打腫的手,看了看沈惟月,心中很是不解氣,但下一秒還是立刻露出一張笑臉,「原來是燕王府上的沈姑娘,老身無用了,有眼不識泰山,竟沒有認出沈姑娘來,老身剛才失禮之處,還望沈姑娘不要介意。」
衛煊在她的旁邊撐腰壯膽,剛才被打了一下的沈惟月立刻硬氣了起來。微微抬高頭顱,眼睛看向李嬤嬤的頭頂,右手隨便拍了一下剛才被李嬤嬤推搡的地方,隨後雙手背在身後,走到掌柜的身邊,伸手將架車攔下,「真是抱歉,我很介意。」
身子稍稍往李嬤嬤的方向傾了一下,沈惟月冷笑一聲,說起話來都是十分霸道的,「既然你都說了,這布匹是在你來的時候既已經加工好的,又是你親自選中的,這布匹又沒有什麼問題,本店,自然是不可能給你退定金的,況且這定金,本就是不能夠退的。」
雙手放在腹前,拿出之前當銷售員的姿態,時刻對李嬤嬤保持著微笑,沈惟月應付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完全不費勁的。
聽到沈惟月說話句句在理,李嬤嬤站在原處說不出一句話來,更是不知道應該以什麼理由讓裁衣閣退錢,到最後靈機一動,哭喪著一張臉選擇賣慘,「沈姑娘,你說說,這些道理老身又何嘗不懂呢,只不過這採辦丫鬟衣裳的事可是大娘子交代給我的差事,現在這布匹不行,定金我又拿不回來,我該如何向大娘子交代呢。」
倚老賣老,李嬤嬤這種賣慘的事跡沈惟月可是見多了,只不過她說了這麼多的話,臉不紅心不跳的,臉皮厚的程度讓她看到都不禁汗顏,「既然你知這是你家大娘子交代的事情,需要盡心辦好,既是丫鬟的衣裳,那你又為何偏偏定了這布料呢?」
被沈惟月這麼一問,李嬤嬤的眼神瞬間有些游離,一個字在口中琢磨了許久,終是說不出一個可靠的理由。
見到李嬤嬤露出一些馬腳,沈惟月輕輕一笑,繞到她的身後,「我猜,該不會是你想要回去之後告訴你家大娘子我們布料做得不行,從中再拿一份定金,占為己有吧。」
目光上下掃視了一下李嬤嬤,沈惟月幾句話下來讓李嬤嬤心中發虛,再也不提那退定金的事,「沈姑娘,您這句話可不能亂說,老身哪有這個意思,只不過是想要爭取一下,為府里省一些開支,既然姑娘說不退,那老身不要了就是。」
說完這話李嬤嬤連忙提著裙擺跑開,可不敢再在沈惟月的面前多說一句討打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