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未退,薛淑慎的臉頰依舊是通紅,說話間還忍不住咳嗽幾下,身子骨十分的虛弱。
「還未痊癒,你怎能下了床,這外面天涼,你要是再染了風寒。」看到薛淑慎顫顫巍巍地站在她的面前,老王妃立刻擺了擺手,讓彩霞拿上一件披風蓋在她的身上。
看到是薛淑慎親自出來替她解圍,從她這冷漠的臉上,沈惟月竟感覺到了有一絲的關心。
聽了薛淑慎的話,老王妃又將目光盯在了彩霞的身上,淑慎說的可是事實,是你從中刻意挑撥?」
這個薛淑慎說的話可是讓彩霞的渾身發抖,完全不敢相信,隨後跪著爬到了薛淑慎的面前,緊緊拽住她的裙擺,「薛小姐,你怎可如此說彩霞,自從薛大小姐走了之後,我便一直傷心,等小姐您來了。我便決心在你身邊侍奉,剛才不過是說出了些實事,薛小姐竟然覺著我是別有用心。」
彩霞說出這句話時一副哭腔,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看著真心一片,十分忠誠。
見到她這個樣子,薛淑慎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倒是用盡了力氣,直接將自己的裙擺抽出來,讓彩霞撲了個空,直接雙手著地,「你可不要這麼說,你的心機重,這是姐姐之前就跟我說過的,況且你無時無刻不再想著利用我來教訓沈姑娘,這件事情我的眼睛裡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也在就明白,留你身邊到今日也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可這並不代表著我就會因為姐姐而縱容你。」
那人面無表情,動作更是決絕,沒有想著給彩霞留一點餘地,彩霞聽到後直接愣住,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薛曉蘭去世之後,她這種沒有主子,卻有野心的人淪為了大家的笑柄,這一切全都是因為沈惟月,本來還想著靠著這薛淑慎重回自己風光的時候,沒想到這人竟一點趣都不識。
看到這個情況,老王妃直接擺手,「翠兒,將這個彩霞扔到浣衣閣,終身在裡面洗衣服,從此不得出來伺候任何一個主子。」
像彩霞這種有心機,而且還利用主子的奴婢,老王妃也知道,定是不能輕易放過,不過又轉頭看了看沈惟月,老王妃的臉色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不管你出自什麼原因,這小人兒都是禁物,就責罰你一人每日打掃王爺的院子,每日必須乾乾淨淨,不得有一點兒灰塵。」
看到柱國將軍府的面子上,老王妃沒有重罰,可也沒有放過沈惟月,簡單說了這些之後便趕快走到薛淑慎的身邊,領著她回去歇著。
直接愣在了原地,老王妃走後沈惟月長舒了一口氣,看了看旁邊的管葉,心中十分抱歉,「真是對不起,將你牽扯進了這種事情里。」
抱著管葉,沈惟月的目光又往薛淑慎的方向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