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小廝的這話,在一邊和衛煊正在商量事情的沈先生都不禁一愣,又回頭看了一下衛煊。
「知道了。」簡單的三個字,衛煊就擺了擺手,示意那小廝回去。
只見衛煊依舊端著手中的書本看著,聽到店鋪中出事,眼神之中竟然沒有半點波瀾,更是靜坐在此處,沒有一點想要起身的意思。
」你不去看看?」小廝都從店中專門回來稟告,定不是一件小事,況且沈惟月和淼兒,一個姑娘家家,而另一個則是剛滿四歲的孩子,沈先生都有些擔心,這兩個人遇到如此大的場面,不知受到量衣鋪的欺負,再者說蕭青凝也不是一個省事的主兒,沈先生都位他們兩個捏把汗。
「不用,這種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就行。」緩緩翻動著手中的書本,衛煊的目光不曾移開過。
讓淼兒去管理那家店鋪為的就是鍛鍊一下他的處事能力,讓他小小年紀便經歷一些事情,也試探一下沈惟月的真正實力。
況且這量衣鋪和裁衣閣就在對面,燕王府和陸家再怎麼說也不會鬧到僵局的地步,再加上沈惟月的身邊還有戴掌柜的緊隨著,又有衛家撐腰,根本不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你的心呀,還真是太大了一些。」見到衛煊就這樣打算不管不顧,沈先生都覺著有些驚訝,緩緩搖了搖頭感嘆道。
能夠放心讓一家店鋪交給一個四歲的孩子去管理,這衛煊也算是第一個人了。
而另一邊,沈惟月看到面前的這個場景,她早已經在偷偷樂著,雖說這樣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可蕭青凝現在怒瞪著劉掌柜,為了維護她自己的權利,她務必會和沈惟月站成一線。
「我可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也不管你是不是抄襲了裁衣閣的衣服,我只知道,這衣服是本公主昨日從裁衣閣買的,當時沈姑娘說這將會是獨一無二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兩家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招了招手,讓旁邊的宮女將她昨日買的衣服拿上,直接放在了沈惟月和劉掌柜的中間。
今日她過來可不是為了給這兩個人做調解的,而是為了討個說法。
「公主也說了,這衣服是昨日從我們那買的,今日你們量衣鋪開始賣這件衣服,有很大抄襲的嫌疑。」聽到蕭青凝說起這事,沈惟月連忙坐直了身子不再偷笑,一本正經地看著劉掌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