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在和衛煊慪氣之時,沈惟月覺著肚子傳來陣陣的痛,可現在她也不能休息,只能強忍著站在原地,對上衛煊的目光之時還要對他輕輕一笑。
主動提出和薛淑慎一塊用膳,可二人坐在桌子邊,互相之間沒有一點交流,就連目光都不曾在兩個人的身邊多停留一會兒,自從兩人坐下之後整個房間中突然寂靜,只有那些丫鬟們擺放碗筷的聲音。
飯菜剛剛上好,凝霜見到立刻拿起碗勺打算幫二位主子盛湯布菜的,還沒等她拿起衛煊的碗,只見衛煊直接伸手擋住,「沈惟月,布菜。」
直接點名道姓讓她來做這個活兒,沈惟月聽到並沒有很驚訝,只是對著凝霜輕輕點頭,上前接過碗勺,每一個動作都是小心仔細的,不讓衛煊挑出一點兒毛病來。
手上的傷讓沈惟月單手連勺子都拿不穩,她只好用左手悄悄扶著右手手臂,艱難地做好每一個動作。
這細節之處,衛煊扭過頭去完全沒有發現,倒是薛淑慎覺著今日的這兩人古怪,多觀察了一番,注意到沈惟月的異常。
「將那蘆筍挑出來,本王不愛吃。」眼見沈惟月都快將全部的菜都已經布好了,衛煊悠悠說出這句話。
那蘆筍是沈惟月第一筷子就夾進他碗裡的東西,過了這麼久都不曾說過,現在倒是突然想起,很明顯的就是在捉弄她,況且蘆筍早已經被埋在了下面,幫主子們挑菜還不能將碗裡的菜全都翻一個遍。
右手直接停留在空中,沈惟月頓時覺著心中一團怒火在蠢蠢欲動,微微閉上眼睛又睜開,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她這才放平了心態,從旁邊拿過來一個新的碟子,重新開始布菜。
一個個夾菜的動作再重複,還需要右手的穩定,沈惟月的手腕越發覺著疼痛,也只能緊咬著牙。
在沈惟月夾菜之時,薛淑慎見到她的袖子下微微露出的淤青,心中不禁一陣,見這衛煊有意為難,她也於心不忍,「我的菜就讓凝霜來吧,這裡面有許多東西是我忌口的,沈姑娘不知道。」
為了減輕沈惟月的負擔,薛淑慎之好讓凝霜上前。
兩個人站在主子的面前布菜,沈惟月儘量讓自己的右手不要抖動,努力地讓自己的身子保持直立,不過站的時間越發的長,沈惟月的腳腕越發的疼痛。
就在她的菜剛剛布好之時,突然身子開始往下面倒去,好在一邊的凝霜眼疾手快,立刻扶住她,這才讓她安穩站好。
緩過神來的沈惟月趕快站直,對凝霜輕輕點頭以示感謝,放下碗筷之後站在衛煊身後。
剛才沈惟月跌倒的幅度十分的小,以至於細心觀察的薛淑慎都未曾發現,見到凝霜站回自己的身邊,對著她面露擔憂的神色,她這才知道,沈惟月肯定是受傷,不然就是生病了。
都已經這個樣子,衛煊卻執意這樣為難,薛淑慎看向他的時候,眼神之中帶著一些冷漠,這甚是無情之人,怎能在他身邊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