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沈惟月倒覺著自己那天是產生了幻覺一般,這說話都細聲細語的人怎麼可能對她厲聲訓斥呢。
「既然你和惟月還找韋公子,那我還有點事就先出去了,不過,你這個小丫頭可不能如此的莽撞了。」沈惟月已經不是外人了,杜逸也沒有客氣,用食指重重指了一下杜明珠的腦袋就離開了。
趁著杜逸轉身離開,杜明珠趕快對她做了一個鬼臉,惹得沈惟月直直憋笑,「大哥說的也並沒有什麼錯的,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是該收斂一些了,都是大姑娘了。」
瞧著杜明珠這可愛的模樣,完全還是個孩子,完全想像不到在這個年代已經到了相夫教子的年齡。
「好了,現在惟月姐姐竟然也合著一起來教訓我。」聽到沈惟月的這話,杜明珠可是假裝一臉不高興地扭過頭去,隨後又趕快回歸正題,馬上看向一邊的韋公子。
被杜明珠這樣直直盯著,韋和熠一下子還有些反應不過是,愣了一下之後輕輕一笑,「二位姑娘找我所謂何事?」
「那日真是多謝韋公子出手相救。」蹲下身子,微微弓了一下腰,沈惟月連忙向韋和熠道謝,「也多謝韋公子派人去教訓那孫公子,替我出氣。」
聽到前半句話,韋和熠還覺著沒有什麼,不過沈惟月這後半句話可是讓他有些震驚,「沈姑娘是杜公子的妹妹,見到姑娘受欺負,我自然是要上前幫忙的,不過,姑娘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今日還沒有將這件事情同杜公子說,也並沒有派人去找孫公子。」
韋和熠的這輕輕一笑讓沈惟月更加的疑惑,既然這事情不是他做的,又不可能是雪英找的人,那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衛煊了。
想起那日衛煊如此的捉弄她,恨不得讓她傷得更重一些,沈惟月寧願相信那孫公子是認錯了人,也絕對不相信是衛煊派人去教訓的。
「今日我們見到了孫公子,一見到我們就嚇得要逃跑,還以為是韋公子找人讓他長了記性呢。」聽到這事並不是韋和熠所謂,杜明珠也十分好奇,皺著眉頭認真想了一下。
「我們的明珠這是讓誰長記性呀?」還沒有進院子的門,二嫂嫂便聽到杜明珠這個小丫頭口出狂言,不僅搖了搖頭,清清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姑娘家家的,成日裡這般風風火火,可真是要改一下了。」
杜明珠站在那裡已經被兩個人教訓了,整個人被氣得鼓鼓的,不過沈惟月倒是在一邊偷笑,這二嫂嫂和杜逸可真是很有夫妻相,就連教訓起杜明珠來都是神同步的。
「既然二位姑娘找我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店鋪中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見到杜夫人前來,韋和熠微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
「剛才,我還和母親談論起惟月的事,幾日不見,母親日日念叨著,今日你來,正好可以去和母親敘舊。」上前輕拍了一下沈惟月的手背,二嫂嫂的眼睛都是笑著的,可面向杜明珠時忍不住偷偷一笑,隨後又一本正經地說道:「正好母親剛才讓人去你院子裡傳話了,說是有些事情要找你談談。」
離開之前二嫂嫂輕輕點了一下杜明珠的鼻尖,一臉寵溺,擺了擺手讓兩人快些去將軍夫人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