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髮現都沒有,衛煊也並沒有覺著十分驚訝,畢竟時間都這麼長了,種種痕跡被掩埋了,這是很正常的,不過沈惟月回來之後便是這幅樣子,捧著一塊玉佩不知道在做些什麼,讓他覺著有些好奇,「你捧著這一塊玉佩看得這麼仔細做什麼?」
聽到衛煊的這句話,沈惟月這才緩過神來,將玉佩放在桌子上,雙手捧著下巴看向衛煊,「王爺可知道,現在有很多家的公子向明珠提親?」
「這有什麼可意外的,很正常,杜姑娘年齡也不小了,又是柱國大將軍的女兒,去提親的肯定不少。」見到沒有阿月什麼事,衛煊便重新拿著摺子認真地看起來,對於沈惟月的問題也只是隨便應付。
「可是皇貴妃竟然也幫黃公子提了,那夏兒不就。」說道那個黃秋英,沈惟月便是一肚子的火氣,覺著那個人也太沒有擔當了,這麼久也不給夏兒一個承諾,頓時對他感到厭惡。
見到沈惟月在這為夏兒打抱不平的樣子,衛煊也緩緩將摺子放下,認真一看才想起這玉佩正是當初黃公子贏的那對其中的一個,「本王早就說過,按照夏兒的動情,她和黃公子是完全不可能的。」
「即使是兩情相悅,夏兒如此優秀的姑娘也不行,就因為她是個丫鬟出身的而已?」替夏兒打抱不平,畢竟是這些人的想法,氣得沈惟月更是直接拍了一下桌子,眼神怒視著衛煊,好像是將他當成了黃秋英,要發泄一般。
沈惟月這突然發火的樣子著實讓衛煊大吃一驚,不過他還是很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不可能。」
聽到衛煊如此堅決的回答,沈惟月可是有些不高興了,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可是,我記得王爺當初還在老王妃的面前爭執過,訓斥她為何因為看不上阿月的身份而那般對待她,為何現在就變了一個樣子。」
說到阿月,衛煊眉頭微皺,隨後也與沈惟月對視著,「因為那是本王的想法,本王是這麼覺著的,就會盡力去改變,可即使是本王都改變不了老王妃的想法,阿月也沒有被本王保護好,難倒你希望夏兒阿月一樣的下場?」
說話的聲音不大,可衛煊的眼神犀利,目光堅定,字字都發自肺腑,直盯著沈惟月讓她信服。
如此一想,沈惟月覺著也確實如此,這麼多人的偏見,以黃秋英和夏兒的力量,他們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到時候徒勞無功,夏兒也只會被傷得更深而已。
被衛煊的這話說得服從,沈惟月緩緩坐下,情緒也穩定了一些,「我只是覺著夏兒和黃公子在一起很不錯,這背後卻是有許多我改變不了的。」
總是取笑別人的思想迂腐,可在自己沒有能力改變的情況之下痛恨別人,這樣一想,好像自己也並高尚不到哪裡去,和那些給黃秋英壓力的長輩沒有絲毫的區別。
「做事不要太意氣用事,想想事情的可能性。」斜眼撇了一下沈惟月,衛煊覺著這個人大多時候都想得太過於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