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日衛煊為了解了圍,沈惟月尷尬地笑了笑,隨後又趕快解釋道:「就是,我們那兒的方言,就是一個口頭禪。」
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解釋的話來,沈惟月只能隨便說了一下,夏兒也就將信將疑地接受了。
「其實,我想要讓夏兒跟我一塊去裁衣閣,她的手藝這麼好,在這裡當個丫鬟實在是屈才了。」握了握夏兒的雙手,想起她之前幫淼兒縫補的衣服,那質感可以說是全京城都找不到第二個人,這樣優秀的繡娘放在丫鬟們一起,豈不是浪費了她這雙巧手。
「隨便,這種事情你們自己定就好。」想到夏兒的手藝確實不錯,況且沈惟月上次被別人圍堵的這件事情,衛煊也非常的在意,夏兒有武功在身上,保護沈惟月完全不在話下。
現在夏兒已經不屬於燕王府了,衛煊隨口答應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所以,你覺著怎麼樣?」覺著夏兒十分適合繡娘這個工作,她的那個才華也不能夠被埋沒了,沈惟月見衛煊走後連忙詢問她的意見。
「我一直以來也挺喜歡的,那技術也是我娘親小時教我的,只不過這麼多年來完全沒有時間去做這種事情,如今有了機會,我還是非常願意的。」聽到這個想法她十分喜歡,夏兒也趕快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這就好,我帶著你努力賺錢,忘掉那個負心漢什麼的。」看到夏兒重回了鬥志,完全沒有了剛才沮喪的樣子,沈惟月也笑了出來,總算是了了一個心結。
第二天淼兒聽說夏兒也不在他的身邊了,他可是非常的不高興了,「父王,你怎麼能這樣,將沈秘書從我的身邊調走,現在又要把夏兒待在裁衣閣去。」
氣嘟嘟的臉頰對著衛煊,淼兒的心中可是一萬個不願意,不過他也只是單純地覺著自己喜歡的人全都被從他身邊調走了,他心中有些不爽。
今日早上是沈惟月過來幫他穿戴衣服,剛好帶著他和夏兒一塊前去裁衣閣,衛煊今日過來也是為了同她們一塊去看看那日沈惟月說的限購的效果,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淼兒這氣鼓鼓的樣子,讓他十分的頭疼。
微皺了一下眉頭,衛煊直接搖了搖頭,「這夏兒確實是本王調走的沒錯,可去留全在她,可這個沈秘書,你要是想要說理,那你就跟你祖母說去,現在沈秘書在她身邊,本王可不想去。」
直接瞥了淼兒一眼,衛煊看著他耍小孩脾氣也是十分的無奈,直接將穿戴整齊的淼兒從床上拽下來,「你現在要跟著去裁衣閣,可不是在這裡發小脾氣。」
夏兒站在沈惟月的身邊,看到淼兒這樣子也忍不住地偷偷笑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