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謝,天色不早,先回去了。」背對著沈惟月直接離開,衛煊可不敢保證自己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會有什麼樣的事情大聲,加速跳動的心臟讓他認為這件事情很不正常,需要趕快離開。
「哦。」輕輕應了一聲,望著衛煊的背影,等到低頭看到這一件披風之時,沈惟月發現衛煊早已經走遠,她也沒有追上去。
站在原地,想著剛才衛煊幫她披衣服時,她那心跳速度,沈惟月趕快捂住心臟,一臉震驚地低頭看了一下,「不是吧,我可沒談過戀愛,可不要告訴我是這樣的感覺。」
有了這一次的莫名加速心跳,沈惟月和衛煊各自回到房間之中可是都沒有睡好覺,一直到天亮之時這才有了一些倦意。
一覺睡到太陽照進了院子裡,沈惟月猛得從床上坐起,似夢非夢地看著前方,感覺自己昨天根本就是做了一場夢,可是斜眼一眼,見到衛煊的披風搭在衣架上,她索性又直接躺進了被窩裡,用被子蒙住腦袋,「這麼尷尬,我今天還怎麼去掃院子,難道要直接將這個披風給王爺拿回去嗎?還是過兩天洗了再還給他?」
想了許久,沈惟月還是沒有逃過拖著疲憊的身體,拿著沉重的掃把站在衛煊院子裡的命運。
一晚上沒有睡好,沈惟月的黑眼圈極重,掃地時也是在不停地打哈欠。
「沈姑娘這是昨日沒有休息好?如此勞累?」從老王妃的房間中請安回來,薛淑慎見到沈惟月無精打采地在掃地,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讓人覺著十分在意,上前隨口詢問了兩句。
薛淑慎的話音剛落,衛煊推開門,剛出了房間便打了個哈欠,目光與沈惟月對上之後連忙移開,直接往書房中走去。
見到兩人都是如此的疲憊,對視時臉上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薛淑慎在一邊看得一清二楚,也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薛姑娘,你可不要笑呀,這也許是個巧合,王爺昨日也不知道為何會熬夜。」看到薛淑慎這麼一笑,像是他們兩個有什麼似的,沈惟月連忙擺手否認,這事要是傳到了老王妃的耳朵里,她可是要吃苦了。
用袖子遮住臉輕輕一笑,聽到沈惟月的話薛淑慎這才收斂了一些,可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沒有消失。
「我知道,這些日子沈姑娘的事情比較多,還要來這邊打掃,真是幸苦你了。」輕拍了一下沈惟月的後背,薛淑慎看到這個情況還是十分欣慰的。
與衛煊並沒有什麼感情,可她又不得不按照薛母和老王妃的安排,要是衛煊的身邊有個喜歡的姑娘與他和睦,薛淑慎覺著這並不是一件壞事,反倒可以讓這件事情均衡一些,讓她和衛煊少些爭吵和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