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還是非常忙碌,雙手不停地拿紙畫畫、抄寫,可衛煊的這句話讓她手中的筆直接停下。
緩緩抬頭看了看面前的這個人,沈惟月的右手微微緊握,要不是看在衛煊有一層王爺的身份,她早就吵起來了。
過了良久,沈惟月這才憋出了一個笑臉,歪著頭對衛煊輕聲說道:「我的字自然是不如王爺的,既然這樣,不如王爺來寫字,我負責在一邊畫畫?」
微微弓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反正這勞累的活就應該讓他來體驗一下,讓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衛煊感受一下。
自信地稍稍捲起了袖子,旁邊拿起一支毛筆,從戴掌柜的手中接過新的紙張,衛煊照著那些富家小姐的要求簡單提煉了一些內容,一一陳列出來。
衛煊的字確實是比她好看了不少,可沈惟月完全不在意,她能夠成果將衛煊騙過來做工作,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見到堂堂的少東家也要親自下來與他們一同忙碌,沈惟月的臉上逐漸露出得意的表情。
「愣著做什麼?趕快拿過去。」見到沈惟月在那裡發愣,衛煊直接朝著她翻了一個白眼,隨後直接將抄好的那張紙扔到她的面前,吩咐她專心一些。
「是。」雙手連忙接住衛煊遞過來的紙,沈惟月看著這個要求緊皺了一下眉頭,隨後又提起筆來畫出一個大概的樣子。
沈惟月畫得差不多了,夏兒又趕快接過來為其添上漂亮精緻的繡花,如此一來,一張草圖便成功了。
裁衣閣的其他員工都還不懂這其中的流程,衛煊、沈惟月和夏兒的一天演示下來,旁邊的人也略懂一二,明白了其中的流程。
可這一整天忙碌下來,沈惟月的右手簡直像是廢了一般,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右手隨意搭在一邊,看著書桌上那滿滿一桌的稿圖,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真是累死我了,總算是做完了。」
累癱了的沈惟月直接躺在椅子上,左右看了一下衛煊和夏兒的狀態。
只見夏兒也開始捏著酸痛的右手和肩膀,而衛煊則像是個另類一般,若無其事地坐在遠處,還認真地又看了看這些衣服的設計。
「王爺難道都感覺不到累?寫了這麼多的字。」指了指那一沓一沓的紙,沈惟月都有些恐怕,身心俱疲的她見到衛煊安然無恙,她的臉上可是寫滿了震驚。
不屑地瞥了一眼沈惟月這累癱的樣子,衛煊絲毫沒有在意,將那些紙張整理之後才交給了戴掌柜的,讓他親自送去芙蓉鋪。
「這點算什麼?本王平日裡批閱文書,整理那些東西可是沒有少抄一點,甚至比這個還多。」對於一直都在高強度工作的衛煊來說,這些事情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不值一提。
聽到衛煊這麼一說,沈惟月有些吃驚地微微長大了嘴巴,怪不得之前見衛煊定是在書房,要不然就是在去書房的路上,原來他的工作量真的有如此的大,如此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