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沈惟月立刻抬手,直接用掃把柄將衛煊的雙手打到一邊,「王爺又為何要做出這樣的舉動,有失端正,古人常說,男女授受不親。」
知道自己深深陷下去,到最後的結局無疑也就是像夏兒那般,親眼看著衛煊成親,沒準今後還會親手替這未來的燕王妃做嫁衣,即使兩個人現在的感情再好,也逃不過會有西山那位小妾的下場。
她很清楚地知道,無論這今後是哪一種結局,都不是她沈惟月想要的,現在也應當機立斷,早些斷了這個悲劇的發展。
他的手背被抽得通紅,衛煊卻不曾表現出一點點的痛苦的表情,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惟月。
被她的這個問題問愣住了,衛煊真像是沈惟月口中所說的那木魚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時之間竟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緩緩低頭看了一下這依舊懸在半空中的雙手,衛煊也不知自己為何會有想要替面前的這個人擦拭去眼淚的想法,心中只是單單地不想要看到這人落淚罷了。
「我……」一句話未說出口,衛煊看了一眼面前沈惟月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直接上前,左手 緊緊摟住她的細腰,右手扶著她的腦袋,用嘴唇直接堵住了沈惟月的嘴巴,讓她沒有一點反駁的機會。
不知這人是在發什麼神經,被嚇到的沈惟月瞪大了雙眼,雙手放在衛煊的胸脯前,盡力將他推開。
可沈惟月所用的力氣越是大,衛煊將她摟得更是緊,讓她完全沒有一點可以逃離的餘地。
臉頰熾熱,沈惟月越發覺著呼吸困難,不過看了看面前的人,她也放棄了抵抗,任由衛煊摟著她,吻在她的嘴唇上。
夜半出來有些事,剛走到庭院之中便看到了這一幕,薛淑慎也覺著有些驚訝,不禁停住了腳步。
「小姐,您看,這」面前衛煊和沈惟月這如膠似漆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凝霜連忙低下頭,又偷偷看了一下薛淑慎,覺著她甚是可憐。
本就是因為這薛家和燕王府的事,薛淑慎替姐姐完成心愿,這才答應下來努力成為燕王妃,可這事情都還沒有一點影子,衛煊便和沈惟月如此的不知羞恥,在大庭廣眾之下,兩個不曾有一點名分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古代的人思想都甚是封建,凝霜見到薛淑慎未曾進門就受到了如此大的屈辱,她都氣得想要立刻上前為薛淑慎找回一些公道。
雖說薛淑慎在燕王府處處忍讓,小心謹慎,生怕招來衛煊和老王妃的一點點不喜歡,可她再怎麼說也是京城首富,薛家長女吧,更是和老王妃有著關係,怎麼能受到這樣的侮辱。
見凝霜衝動,薛淑慎連忙伸手將她攔下,輕輕搖了搖頭,「不可。」
低著頭不去看面前的這個場景,薛淑慎直接原路返回,回到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