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兒這單純的想法讓沈惟月一時之間說不出應答的話,輕輕捏了一下淼兒的小臉蛋,「我的傻淼兒,即使沈秘書並非你的娘親,我也可以給你做好吃的,天天看著你上學堂,親自教你東西,至於這縫補衣服,沈秘書的女紅稍微差了一些,你得先愛惜著些,等到沈秘書學會了再幫你。」
聽到這些事情沈惟月都願意幫他做,像是他的娘親一般,淼兒開心地直接笑了出來,小手擺弄著沈惟月的頭髮,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既然沈秘書可以做到和淼兒的娘親無異,那沈秘書為何不願意直接當了淼兒的娘親?這樣豈不是更好?」
懷中的小人歪著腦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聽到一個如此難以解釋的話題,沈惟月笑著嘆了一口氣,輕拍著淼兒的後背,將他往房間中帶去,「我照顧淼兒和成為你的娘親,這完全是兩碼事,要是我想要成為淼兒的娘親,那我可是要需要像明珠那一樣。」
知道杜明珠是和沈先生成親成為了夫妻的,淼兒聽到沈惟月的這個解釋也有些許的理解,「那沈秘書和父王為何不能成為沈先生和明珠師娘那一般,不過是請很多的人來家中吃飯罷了,這種事情燕王府經常做,很簡單的。」
小小的年紀還不懂這其中的含義,沈惟月想到衛煊便覺著有些失望,過了一會兒緩緩說出:「這喜宴什麼的雖然並不難辦,可重要的並非這事,淼兒長大之後便會懂得,至於我和王爺,這輩子怕是不可能的。」
知道老王妃看中的是薛家的財力和實力,沈惟月的身世並不能和衛煊匹配,再加上老王妃從之前便是對阿月恨之入骨的,寧願將她除掉也不願她在這世間久留,要是讓老王妃知道了她就是當初的阿月,沈惟月也完全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
這個回答讓淼兒有些失望,不過他也僅僅是低落了一下,隨後便滿心歡喜地擺弄著沈惟月的頭髮,「既然那樣也是無所謂的,只要沈秘書能夠一直留在淼兒的身邊,像是淼兒的娘親一般,淼兒便很是知足了。』
瞧著淼兒的這個樣子,沈惟月也真是拿他沒有一點辦法,只得輕輕搖了搖頭,將他放在床上,細心地蓋上被子,「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淼兒趕快睡覺吧。「
像是普通的母親一般,沈惟月坐在淼兒的床邊輕撫著他,小聲地唱著童謠,雖然和那衛煊是不可能的了,可沈惟月不能虧待淼兒一點點。
思來想去,沈惟月覺著也真是可笑,無論是之前和阿月,還是現在的她,兩個人都是和這個衛煊無緣的,而淼兒就像是一條神奇的線,將沈惟月引到這裡,來到衛煊的身邊,還對他產生了這完全不可能的感情。
有沈惟月在身邊像是母親一般的呵護,淼兒睡覺時嘴角都是上揚的,這可是他從來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心中很是滿足。
將淼兒哄睡了已經是很晚了,沈惟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便打算回去睡下。
「沈秘書,可父王說你成為淼兒的母親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睡夢之中淼兒說著夢話,將今日從衛煊口中聽到的話說了出來。
正轉身打算離開,聽到淼兒的這句話,沈惟月的身子一震,深度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趕快回過頭去,果然發現淼兒還在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