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麼心急嘛。」沈惟月放輕了聲音從風屏後走了出來。沈惟月出來的一瞬間,衛煊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一滯。
眼前的女人,穿著與往日十分不同的衣裳,只有單薄的一件淡藍色的長裙,腰部高高束起,青絲秀髮高高挽起,金色的步搖撞在一起,眉眼稍低,有種說不出來的勾人,卻又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每行一步長裙左腿那分叉,清晰可見的雙腿便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沈惟月緩緩前進,衛煊十分震驚,這個女人真是大膽,但卻也風情萬種。淼兒從一出生便待在王府受著封建的高等教育,更是直接呆愣了。沈惟月內心嗤笑,看呆了吧,我就知道。要是允許的話,他們就會看見沈惟月的鼻子翹得老高了。
見兩人沒有反應,以為他們沉迷於自己的美色無法自拔,於是又回房中換另外一套衣裳。
房內,「噗哈哈哈哈,這兩個人都呆了,我就知道。」沈惟月馬上換上另外一套。另外一套則是完全呈現了現代的風格,白色露肩裝和粉色超短裙,本就皮膚白皙的她,稍微一襯托便顯得更加白皙。
廳堂。
呆滯的父子你看我我看你,衛煊按了按眉頭,他到底是想鬧那樣?兩人做下,端茶,喝茶,舉動頻率絲毫不差。
不一會,沈惟月同樣是沒有穿鞋自信滿滿的走了出來。圓潤的肩頭,修長的雙腿,白皙的皮膚讓人移不開眼睛,紅潤的嘴唇更是想讓人一親芳澤。
衛煊立刻反應過來將淼兒的眼睛捂住,但是還是遲了,淼兒瞬間紅透了,如同紅透了的蘋果一般,淼兒大口呼氣,爬開衛煊的手,自己捂著眼睛,猛的跑出去了。「太羞恥了。」淼兒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怎麼了?不好看嗎難道?誒!淼兒!」沈惟月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開放大膽。衛煊臉上也有些不自然的紅暈。衛煊十分不自然,坐在原處一動不動,眼神飄忽不定。沈惟月看了看自己十分疑惑「不好看嗎?你說。」
「啊,衣裳還好,但是不是很合適的。」衛煊左看看右看看,沈惟月一臉疑惑,怎麼的,那裡不合適,我當初可是憑藉此衣物收穫不少男孩的請求。沈惟月直接坐在衛煊的旁邊,「哪裡不合適了,你說出來,我改改。」
衛煊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就是不合適,裸露的有點多。」「哈?」沈惟月都黑人問號了。「哎呀,我和你說吧,你看,天氣這麼炎熱,這件衣物就不會讓人太熱,且方便穿,容易洗,多好!」
「還,還好吧。」衛煊象徵性的點了點頭,這一會臉上的紅暈才悄悄退下。他不在看沈惟月,眼神在廳堂四處看看。「我跟你說正事呢,你看哪?」沈惟月把衛煊的眼神叫喚回來。
「這衣服真的好,驚艷吧!我以前總是這樣穿出去玩呢!如果辦服裝秀那肯定槓槓的。」衛煊其餘的沒有聽進去,他只聽進去了,總是這樣穿出去玩。這就意味著他這樣子的模樣被不少人見到過。
衛煊吃味了。將沈惟月環在雙臂之間,「如此暴露的衣服,你居然還對外穿過!」衛煊想到沈惟月這幅誘人的模樣還有其他人看見過他就牙痒痒。「本王告訴你,從今以後,你若還想穿這種衣物,只能在本王身邊穿出來!」
「啊,好。」沈惟月被衛煊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給嚇呆啦。沈惟月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動作稍微有一些大,突然寂靜的空氣中傳來「嘶-」的聲音。沈惟月一下子呆了。
糟糕了,這衣服就隨便縫了縫,居然炸開了!不是吧,多尷尬啊!沈惟月感覺到背後一片涼意,臉一下子通紅。
「你快起來,出去。」
「你這是做工不佳,還是想藉機誘惑本王呢?」衛煊嗤笑,壓低聲音在沈惟月的耳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