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面有人挪動的聲音,衛煊放下了手中的書,看了一眼邊上的藥,端起走到床邊。
見他好像發現她一直盯著他看的樣子,沈惟月一下慌了神,眼神左右遊動,隨後趕快背過身去,將被子嚴嚴實實蓋在身上,裝作一副依舊在睡覺的樣子。
「既然醒了,那就將這副藥也喝下去。」沈惟月那拙劣的演技真是讓衛煊不忍心吐槽,無奈笑了一聲便坐在床邊。
本就有些不好意思,被衛煊這麼一說,沈惟月的臉頰更是羞得發燙,下定決心直接起身,連忙從衛煊的手中將藥拿過來,一口飲下。
誰知今日的藥苦得讓人難以相信,一口將所有的都喝下,下一秒,沈惟月的臉上出現了極其痛苦的表情,在衛煊的面前也只能強忍著,左手暗暗緊握著被子。
看她的五官幾乎快要扭在一起,可她還在極力控制著,衛煊輕嘆一口氣,隨後從袖子中拿出一包蜜餞,直接拿出一顆蜜餞在她的面前晃悠一下,「郎中說這藥苦得緊,讓喝完之後配上這一塊蜜餞解苦,可見著你喝下之後竟一點事情都沒有,那這蜜餞也自然是沒用的了。」
見衛煊抬手就要將蜜餞扔到一邊,沈惟月趕快伸手截下,一把奪過直接放入嘴裡。
甘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又流入喉嚨之中,沈惟月這才舒服了一些,心情都好了許多。
苦味下去了,沈惟月這才開了口,「這藥真的是苦到極致了。」
現在回頭望著放在一邊的藥碗,想起剛才的那種感覺,沈惟月依舊是一臉的嫌棄。
「既然覺著苦,那就多吃些。」沈惟月這孩子般的樣子,竟然有些像淼兒,衛煊見著都一愣,隨後將裝有蜜餞的袋子全都遞了出去。
接下這袋東西,沈惟月的眼神不小心與他對視一秒,想起那日她躺在衛煊腿上的事,沈惟月便是無比的害羞,連忙將目光轉移,雙手捧著蜜餞,低著頭,一臉害羞地說道:「那日,真是多謝王爺幫我求情。」
看她想起了那日的事情,衛煊的身子緩緩向沈惟月的方向傾去,嘴角微微勾起,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單單謝我替你求情?躺在本王腿上的恩情便不再提起了?」
這人對著她輕輕挑動了一下眉毛,晨曦的光灑在他俊俏的臉上,這一刻沈惟月的心臟似乎是停止了一般,就連呼吸都變得儘量輕聲。
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這個衛煊吸引住了,臉紅心跳讓她覺著甚是不正常。
嬌羞之下,沈惟月一把將衛煊推到一邊去,「那日之事確實應該多謝,可王爺這般,讓別人看到了,豈不是說閒話。」
臉蛋羞得通紅,沈惟月完全不敢直視面前這個人,不知道下一秒神就要被勾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