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沈惟月摟在懷裡,用嘴唇堵住她的嘴巴,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獨特的氣味。
這熾熱的吻像是要將她揉碎里放入自己的身體裡一般,難以抵抗的吻讓沈惟月呼吸困難,可她還是緩緩伸出手想要抱住衛煊,可就在接觸他的前一秒停下,雙手懸在半空之中。
難以無視沈惟月在他身邊時心中的那種悸動,衛煊此時就想要將這個占為己有,永久地留在自己的身邊。
嘴唇從沈惟月的嘴唇處離開,右手緩緩撥開沈惟月臉龐散落的頭髮,嘴唇輕輕觸碰她柔軟的耳朵,小聲地說道:「是不是很香?」
他的聲音如此的磁性,讓沈惟月聽到之後直接淪陷,當衛煊舔到她的耳垂時更是讓敏感的沈惟月身子一縮,雙手慌亂地放下,直接將衛煊推開,害羞地低下頭去,「還請王爺自重。」
雖然看不見自己的樣子,可沈惟月覺著自己的臉頰發燙,都能想像著自己羞得像是紅蘋果一般的樣子。
感覺到沈惟月的抗拒,衛煊立刻停下,意猶未盡地用右手拇指擦了一下嘴唇,一臉得意地看著沈惟月,「為何?是本王身上的香味不在了?」
低頭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衛煊並沒有發現什麼,隨後就要伸手將腰帶解開,聞一聞是不是裡面的衣服散發出的香味。
本想要挑逗一下衛煊,沒想到這個人一個吻便讓沈惟月不知所措,一時亂了分寸,「不是,不過是我與王爺並無什麼關係,做出這種舉動被別人看到了那可就不好。」
瞧見衛煊正在解身上的衣服,沈惟月的心跳更是加快,害羞地低下頭去。
瞧見沈惟月這亂了分寸的樣子,衛煊的嘴角更是上揚,一邊解開腰帶一邊朝著沈惟月的方向走去,「誰說我們兩個沒有關係?曾經我們兩個人還曾睡在一張床上,剛才又做出了那樣的事情,這還算是沒有關係?」
早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的人,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樣子,衛煊也不想隱瞞,想要直接將她占為己有。
見他解開腰帶,微微露出裡面的襯衣,雖然所穿極多,可沈惟月看了一眼還是臉紅心跳,腦海中早已經剛才的那一個吻覆蓋,伸出雙手稍稍擋在前方,聽見衛煊剛才說的那些話,她更是無力反駁。
整個心都像是被衛煊占據了一般,平日裡能言善辯,喜歡調戲衛煊的她竟然也有無力反駁之時。
一步步將沈惟月逼得緊靠著牆,衛煊順勢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直接摁在牆上,一點點地向沈惟月湊近,另一隻手輕輕挑動她的下巴,「淼兒都將你當成了娘親,您說說我們還能使什麼樣的關係?」
被他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番,沈惟月甚至覺著自己都沒有一點遮擋,赤裸裸暴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