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王和沈秘書要去宮中玩,那淼兒也要去。」剛進門便聽到這麼大的一個好消息,淼兒連忙加快了腳步跑過來,一下抱住衛煊的大腿,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好不容易一個可以單獨和沈惟月出去的機會,無論淼兒今日如何撒嬌,衛煊都是一張冷漠臉,完全不在意。
看求衛煊是沒有希望了,淼兒索性跑到老王妃的身邊,一臉委屈地樣子看著她,「素日裡沈秘書和父王出去都定會帶著淼兒的,為何今日不行?」
淼兒有些奸詐,竟然去求老王妃,為了不讓衛煊和沈惟月獨處,衛煊覺著老王妃有可能會答應淼兒的請求,他直接搶著回答:「今日當然是不行,今日是去皇后娘娘賠不是的,去一個小孩子實在是有些沒有誠意了。」
見衛煊百般阻擾,淼兒可有些不高興了,直接氣洶洶地站在衛煊的面前,「可是現在淼兒是裁衣閣的當家人,不就應該由淼兒去嘛。「
可他剛說出這句話時,下一秒淼兒就後悔。只見今日衛煊的眼神異常兇狠地看著他,好像他再多說一句話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似的,嚇得淼兒連忙閉上了嘴巴往一邊退去。
覺著衛煊說的有些道理,老王妃牽著淼兒的手就直接離開,她可不希望淼兒和沈惟月多待一秒鐘。
待到其他人全都離開了這個房間,沈惟月回頭看了一下衛煊,覺著這個人剛開始就對淼兒有些太狠心了,今日淼兒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
而衛煊則是一臉的得意,見到沈惟月這還沒有整理好的衣服,他便直接上前,輕輕扯了一下沈惟月的衣領,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是本王幫你脫的,難道還需要本王幫你穿上?」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上揚的眉毛透露出一些壞壞的樣子,沈惟月見他這能將人看個精光的眼神不禁覺著有些害羞,連忙領子奪回來,推著衛煊將他趕出去,「王爺還是趕快去換一件衣服進宮吧,不要老是在我這邊待著。」
瞧見沈惟月這害羞的樣子,衛煊輕輕一笑,隨後高高興興地去挑選衣服。
「真不愧是一對了,竟然連選衣服的顏色都是如此的相近的。」早已經坐在馬車之中的衛煊見到沈惟月同他穿著同一種顏色的衣服,他表現出一點點的驚喜。
看到衛煊這個樣子,沈惟月在上馬車時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又十分害羞一笑。
今日選衣服的時候她只見到那衣櫃中這件淺藍色的衣服,昨日衛煊開柜子拿被子的時候肯定也看到了,今日根本不是什麼巧合,而是故意想要和他穿成一對情侶裝的樣子。
「在我們這兒,嫁給了夫君,每日定要同夫君穿配套的衣服才行。」見到沈惟月這害羞的樣子,衛煊還忍不住調侃一番,心中對這兩件衣服很是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