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杜明珠依舊是如此活力四射,開心的樣子,唯一的變化便是長發盤起,和將軍夫人是同樣的髮型了。
趕快上前審視了一圈杜明珠,沈惟月用手臂輕輕碰了她一下,小聲地說道:「真是不夠仗義,結過婚之後竟沒有出來看過我,還是在皇后娘娘這兒遇到的你。」
這麼長時間不見杜明珠,沈惟月心中甚是想念,逮到機會忍不住吐槽一番。
「這是哪有地事,不過我現在還沒到回門的時候,只不過是在沈家實在是過於無聊,這才刻意挑了一個母親也入宮的時日陪皇后娘娘說說話,待到我可以回去了,我定會帶著文予一同回去看你們的。」不見沈惟月,杜明珠也覺著寂寞了許多,早早地計劃好了回門那天的行程。
「怎麼可能,有你的文予在,你怎麼會無聊到這種地步。」對著杜明珠一臉壞笑,見她喚沈先生的名字喚得親昵,沈惟月也學著他,她,順道調侃一番。
不過沈惟月這麼說,一邊站著的衛煊可是一臉的不高興,直接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打擾了皇后娘娘的家宴,今日我是同沈惟月特地為上一次的事情道歉,讓皇后娘娘受傷了,實在是抱歉,這是家母讓帶過來的一點東西,希望能給皇后娘娘補補身子。」
瞧見衛煊說話談吐都十分的沉穩,皇后娘娘也很是欣賞,「讓老王妃破費了,不過是被針扎了一下,芝麻大點的傷勢,不打緊的。」
聽皇后娘娘說起過這件事情,將軍夫人也連忙上前安慰沈惟月,「這宮中的事情頗多,並不像你想像的如此簡單,你那日也受了委屈,大可不必如此的自責,見你現在平安無事便是最好的。」
說話間上前認真查看了一下沈惟月的傷勢,聽說她挨了二十大板,將軍夫人的心中便滿是心疼,打算回去之後好好看望她,沒成想在這邊遇到了。
「這宮中呀,確實是有些不大太平的,畢竟這人來人往的,誰知道哪些是是懷揣著什麼樣的心思,大家還是要小心一些比較好。」剛進到院子裡便聽到了將軍夫人的這句話,皇貴妃娘娘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搖曳著身姿往這邊走來。
行動之處無不帶著一些嫵媚,刻意撫摸一下頭上新得的髮飾,故意向皇后娘娘炫耀一下。
皇貴妃娘娘的這句話可謂是一語多種意思,非但不是指將軍夫人在後宮進進出出,有可能不是一個好人,更是直接表明了皇后娘娘發生的那件事是沈惟月刻意而為的。
聽到皇貴妃娘娘的這句話,沈惟月緊皺著眉頭,雙手垂在兩邊緊握著,眼睛直瞪著皇貴妃娘娘。
那件事情本就是皇貴妃娘娘策劃的,可她將鍋甩給了沈惟月也就算了,現在更是不承認,沈惟月想著越發覺著自己挨的那二十大板有些委屈了,根本就不值得。
注意到了沈惟月的情緒變化衛煊連忙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冷靜一些,這皇貴妃娘娘可是皇上最疼愛的妃子,犯不上和她產生衝突。
「皇貴妃說的是哪裡的話,大家都是自己人,倒是皇貴妃從旁邊的院子過來,竟沒有一個宮女回稟,真是失職。「不允許皇貴妃欺負她這邊的人,皇后娘娘此時可是非常的硬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