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士坐在房間中聊天,衛煊這樣的身份實在是不好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他趕快起身,找了一個藉口往後花園的方向走去,打算在那裡等候著沈惟月。
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直到衛煊離開之後,沈惟月都不曾回頭看他一下,假裝十分不在意地繼續和皇后娘娘聊著一些家常的事情。
「現在惟月是在裁衣閣經營起店鋪來了?不再當什麼秘書了?」見到沈惟月以裁衣閣的名義跑來跑去,皇后娘娘抿了一口茶水直接問出。
微微弓身子點了一下頭,沈惟月說起這事時可是十分的自豪,「是的,不過不能算是我在經營,我剛好有些經營方面的才華,於是受了王爺的命令,教導淼兒打理店鋪,依舊是個小小的秘書。」
聽聞現在裁衣閣是由一個小孩子經營,皇后娘娘都覺著有些吃驚,緩緩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疑惑的眼睛看向沈惟月,「我記得那孩子的年齡尚且年幼,現在王爺就早早的讓他接手店鋪了?上次我看到的那個也是他的結果?」
聽到自己的孩子被表揚了,雖然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沈惟月心中依舊是十分的驕傲,外錶帶著幾分的謙虛,「正是如此,不過那走台的想法是我提出的,可那衣服搭配的首飾,全都是淼兒和伯爵府韋公子談下的合作,裁衣閣和芙蓉鋪聯合起來的。」
炫耀著淼兒的才華,就像是在表揚著自己的孩子一般滔滔不絕,想到他那個小臉蛋,沈惟月都忍不住偷偷一笑。
在她說出這些話時,大家第一下注意到的並不是淼兒的才華,而是沈惟月在談論淼兒時臉上露出的那種表情,總讓人覺著有些怪怪的,可是又難以言表。
見大家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沈惟月說話時立刻反應過來,尷尬一笑,「淼兒也算是我教出來的,他能夠有這樣的成就,我當然是會開心的了。」
這樣的解釋才讓大家將心中的疑惑稍稍放下了一些,將軍夫人品茶之時看了一眼沈惟月,隨後又是一臉的擔憂,「那你就打算常年裡在裁衣閣當淼兒的師傅,不打算回來了?」
既然認了沈惟月為義女,將軍夫人便是要對她負責的,見她姑娘家家的成日裡給別人帶孩子,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更是讓將軍夫人替她今後的事情擔憂。
將軍夫人對她如此的關係,沈惟月直接拒絕又很不好意思,可是心中又想要繼續留在燕王府,無奈之下趕快朝著一邊的杜明珠拋出了一個求救的眼神,讓她幫忙說些話。
接收到沈惟月的眼神,杜明珠眼珠子一轉,撒嬌般的直接摟住了將軍夫人的手臂,「母親,現在人家兩個人的感情進行的正好,您就不要去打擾了,就讓違約姐姐留在那,又不會出什麼事。」
本想著讓杜明珠幫她說些好話的,可此言一出,沈惟月的笑容直接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