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衛煊沒有回應,沈惟月直接轉身開門,提著裙擺離開。
「是真的?」看著沈惟月的背影,衛煊心中一頓失落,眼神也暗淡了下去。
「父王,沈秘書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韋公子欺負她了,為什麼她跑著離開了。」見到沈惟月那傷心的樣子,淼兒一臉的心疼,趕快跑到一邊向衛煊詢問情況。
夏兒跟在身後也十分緊張沈惟月的情況,卻因為要待在淼兒的身邊照顧,不方便離開。
聽到沈惟月是哭著離開的,衛煊的心中十分的心疼,但想著沈惟月現在並不想要見到他,衛煊一下又沒了法子。
「王爺,要不要,我去試試看?」感覺到沈惟月和衛煊之間是出了一些事情,夏兒馬上將淼兒放到衛煊的面前,又看了一下沈惟月離開的方向。
「嗯。」輕輕應了一聲,現在沈惟月並不想要理會他,也就只能讓夏兒先去看一下她的情況了。
快步在大街上走,街邊小吃的香氣已經不能吸引此時已經悲傷至極的沈惟月。
眼淚不爭氣地往下低落,沈惟月只能快速行走才能讓別人看不到她這狼狽的樣子。
孤身一人來到河邊的亭子,她的腦海中滿是衛煊剛才訴說著自己和六公主的事情,越想著越覺著衛煊當時的語氣是十分炫耀和高興的,這讓她覺著自己像是一個醜小鴨一般。
衛煊有著這麼多人喜歡,不僅僅是有六公主,還有薛家那無可挑剔,就連沈惟月自己見到都十分喜歡的薛淑慎,此時更是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配得上衛煊了。
就像是今日將軍夫人和她說的那樣,沈惟月的心中也曾經無數次地思考著衛煊和她的結局,不僅僅是在外人看來,就連在她自己看來,這件事情都十分的渺茫,畢竟她的家世不如六公主和薛淑慎,更不是通情達理之人,和衛煊相處的時間也完全沒有這兩個人久,肯定也不會得到老王妃的喜愛。
越想著沈惟月越是覺著自己自不量力,不知道自己要靠著什麼和這兩個人競爭,尤其是見到衛煊如此高興地談論起六公主的事情時,她更是生氣,覺著自己還沒有開始便敗得一塌糊塗。
天色已經變涼,見沈惟月衣服單薄地坐在亭子邊,夏兒趕快拿起手中的披風幫她披上。
見搭在肩膀上的是衛煊的披風,沈惟月心中一震,隨後又傲嬌地趴在欄杆上絕不回頭。
「沈姑娘,天氣這麼涼,坐在這裡容易受涼。」看到沈惟月這失落的樣子,夏兒的心中滿是心疼。
聽到不是衛煊的聲音,沈惟月心中疑惑了一下,雙手拿著披風轉過身去,「夏兒,你怎麼在這?」
見夏兒的身後依舊是沒有衛煊的身影,沈惟月的心中有些失落,也更加怨恨了衛煊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