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薛淑慎在一邊幫襯著,沈惟月覺著有些震驚,十分不解地看著她,滿腦子都是疑惑,這薛淑慎不是應該和她的姐姐那般以沈惟月為敵,想要成為燕王妃的嘛,為何現在又是這樣的態度,處處幫著他們。
看到老王妃猶豫了一下,薛淑慎又繼續說道:「我身邊有凝霜照顧著,根本就不缺人手,倒是現在淼兒與王爺之間的關係才是最重要的,相信祖母也不想要看到王爺和淼兒相處得不合的樣子。」
聽到薛淑慎的這些話,淼兒都愣住了,但被她這麼一提醒,淼兒立刻想起來此時自己的角色,連忙開始大哭起來,「祖母將父王趕走,淼兒不想要同父王在一個院子裡。」
看到淼兒這孩子竟然將對他的厭惡演得如此逼真,衛煊板著一張臉,十分冷漠的看著淼兒,等回過頭來到想要認真問一下,他到底是有什麼意見。
淼兒和衛煊的關係為重,況且又看在薛淑慎的面子上,老王妃也就沒有多追究,連忙抱著懷中的淼兒安慰了一下:「好淼兒不要哭了,那是你父王呀,你怎麼能不想要同他日日相見呢,沈秘書祖母肯定也是不會從你身邊趕走的,你就放心吧。」
此時的淼兒情緒如此的不穩定,和衛煊的關係更是惡劣,老王妃便覺著將沈惟月放在中間調和一下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老王妃將淼兒送到衛煊的懷中時,淼兒還趁機打了他幾下,兩條小短腿亂擺,執意要下去,不讓衛煊碰他一下。
看到這個場景,老王妃的心中可是十分的為難,不知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何時能夠和好如初。
一臉嫌棄地看著淼兒,衛煊隨後索性直接將他放在地上,「你在祖母面前可以用這招,但是在本王面前可不要來這套,要不然昨日的懲罰可是要雙倍的。」
他的眼神犀利,直瞪著淼兒,一個嚴父的形象罕見出現在淼兒的面前。聽到他剛才的語氣,淼兒都著實愣了一下,隨後呆呆地點了點頭,眼眶都變得濕潤了一些。
「你這是做什麼?淼兒還不過是個孩子,撒嬌又怎麼了?要是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耐心說出就是,又何苦要什麼處罰的,還要加一倍。」見衛煊如此訓斥她的孫子,老王妃可是不高興了,直接批判起衛煊來。
不耐煩地微皺了一下眉頭,瞪了淼兒一眼之後直接走到一邊,「本王知道了,這不是過來陪著他了,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衛煊一向都是這樣執拗的性格,竟然還和一個孩子較勁,老王妃望著衛煊離去的背影都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對衛煊這執拗的性格更是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