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衛煊來說這條路可能不熟悉,但沈惟月剛才就是跟著女巫從這條路披荊斬棘上來的,比起那條大路,這條路反而讓她更加熟悉一些,而且可以更快得下山,唯一的缺點便是樹木太多,不適合騎馬通過。
見身為月這執拗的樣子,衛煊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默默跟在她的身後,「既然你要走回去,那本王便陪著你走。」
轉身對衛煊做了一個鬼臉,沈惟月摸索著剛才上來的道路一點點往下面走去。
可荊棘眾多,丫頭剛才在開路的時候更是將樹枝扔得亂七八糟,一時間讓沈惟月迷失了方向,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往哪邊走去。
見沈惟月停留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樣子,衛煊忍不住轉身偷笑一番,隨後一臉得意地指了指他們剛才來的方向,「就知道你會迷路,剛才我在來的路上做了標記,天色不早了,趕快回去吧。」
就知道沈惟月是這馬虎的性子,衛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早早留了記號,要不然光靠沈惟月一人想要找到回去的路,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見衛煊識破了她的窘境,沈惟月的臉頰一下羞得通紅,硬著頭皮往前面走,「誰說的我迷路了,不就是往前面走嘛,很簡單的。」
對前面的路有些恐懼,沈惟月還是鼓起勇氣,不能被衛煊笑話了。
剛抬腳往前面走一步,不知何處突然朝著沈惟月射來一隻箭,衛煊敏銳地發覺,見沈惟月有危險,立刻朝著她撲去。
被衛煊撲倒,沈惟月一臉的驚訝,並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身體失去重心,直接朝後面倒去,剛好這接下來的路就是一個下坡,沈惟月被衛煊僅僅護在懷裡滾下。
衛煊的肩膀也被箭矢射中,鮮血緩緩從衣服里滲出來。痛疼感從肩膀處傳來,不過衛煊第一件事則是睜眼查看沈惟月的情況,確保她沒受傷之後這才趕快拉著她起身,躲到一邊的草叢中。
「發生了什麼?」不知情況的沈惟月一臉茫然,看著衛煊這緊張的樣子,他可是被嚇得不輕。
不知是什麼人竟敢這個時候動手,來不及回答沈惟月的話,衛煊趕快對她做了一個安靜些的手勢,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貼在他的胸脯處,沈惟月覺著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脖子處流淌,趕快摸了一下,她看著這滿手的血,趕快回頭查看,這才注意到衛煊的肩膀受了傷。
沾滿血的手微微顫抖著,沈惟月瞪大了眼睛,見到衛煊受傷她的心中很是恐懼,緊張到不知如何是好。
看她注意到了自己的傷口,衛煊直接將她摁在胸口處,「沒事,一點擦傷而已,現在我們要在這邊靜靜等候那些人走開,之後趕快逃跑。」
見那人直朝著沈惟月的身上射去,衛煊便知道對方肯定是有所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