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被別人發現,沈惟月趕快帶著衛煊朝著旁邊緩緩挪動。眼見那搜查的黑衣人快走到他們的面前,要是他將草叢撥開,衛煊和沈惟月兩人就會暴露在這些人的面前。
情況緊急,沈惟月趕快深呼一口氣讓自己放鬆一下,處處小心翼翼,儘量讓任何一個動作都不發出聲音。
兩人半蹲著身子一步步朝著右邊的挪去,可這樹林之中枯樹枝繁多,沈惟月一不小心直接踩碎了一根,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右腳呆滯地停留在原處,沈惟月趕快抬頭,看向衛煊。
聽到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領頭者連忙招手讓其他人不要亂動,他微弓著身子,緩緩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見沈惟月這慌張的樣子,衛煊趕快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讓她放心,眼神緊盯著那領頭者的動作,待他注意到這邊時,衛煊直接一個掃堂腿,頓時間落葉飄起,直接蓋住了領頭者的視線,而衛煊趁著這個時機趕快拉起沈惟月便朝著山下的方向跑去。
小路地勢複雜,衛煊帶著沈惟月左右躲閃,讓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弓箭喪失了該有的作用,只能跟在他們身後跑著。
「那些人都是誰呀,為什麼這麼針對我?」被衛煊帶著跑,沈惟月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人,能夠對她如此記恨。
「這不是和上一次同一批,他們衣服隨便,弓箭也都是市面上的東西,應該是江湖中人,是誰派過來的,我就不知道了。」回頭看了一下,見那些人窮追不捨,衛煊緊皺著眉頭,隨後單手直接將沈惟月摟起。
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放在口中,口哨一吹衛煊的馬兒便以幾塊的速度朝著這邊趕來,衛煊見狀直接用左手全部的力氣將沈惟月扔到馬背上。
被直接扔出去的沈惟月不會騎馬,只能貼在馬背上,看著衛煊還不上來,她趕快伸出手去,「快上來呀,那些人要追上來了。」
那些黑衣人緊追不捨,衛煊和他們的距離越拉越近,沈惟月看形勢不妙,內心一震,趕快衝著衛煊大吼著。
將沈惟月單手扔上去已經用了衛煊的全部力氣,再加上右手受傷,奔跑之中震動得更加痛疼。
索性直接停下腳步,隨手從旁邊拿起一根木棍握在手中,轉身直對著那些黑衣人。
對著山勢不熟悉,衛煊擔心這些黑衣人會追上沈惟月,他便打算自己留下來將這些人全都阻擋下來。
衛煊慣用的右手受傷,單用左手拿著一根木棍和別人的弓箭對抗,沈惟月見到不禁瞪大了眼睛,趕快起身拉著馬兒的韁繩想要讓它停下,可就在這時,衛煊用木棍打了一下馬兒的屁股,讓它帶著沈惟月往前面快速跑去。
不會騎馬的沈惟月這時完全不知如何讓馬兒停下,也不知如何讓馬兒掉頭,只能無助地拿著一條韁繩,心中十分的無助,擔心衛煊的情況卻毫無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