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月聞聲立刻轉過身去,只見他的肩膀上還流著血,臉上沾著了些泥土,虛弱到嘴唇發白,強硬擠出一副微笑的樣子更是讓人覺著心疼不已。
右肩膀已經不得動彈,走到沈惟月面前之後直接安心地趴在她的肩膀上。
一臉震驚地看著衛煊,見他平安無事,沈惟月手中的木棍順著掉落在地,趕快伸出雙手將衛煊接住,「你沒事,沒事就好。」
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沈惟月瞧見衛煊這樣子心疼不已,雙手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頭髮。
就在此時馬兒像是頓時間通了靈性,緩緩朝著兩人的方向走去,並低下頭來,示意衛煊上去。
「這匹馬兒,在你面前如此聽話,剛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發現這馬兒對她區別對待,沈惟月在扶著衛煊坐在馬背上的過程中忍不住說道。
依舊是如此淘氣可愛的語氣,衛煊微閉上眼睛,光是聽到沈惟月的這些話輕輕一笑,「當然了,這馬兒是同本王一塊的,都知道要保護你。」
坐在衛煊的懷裡,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沈惟月雖然不會騎馬,但馬兒像是早已經知道他們要去向什麼地方,緩緩朝著燕王府的方向走去。
看著肩膀上受傷的衛煊,沈惟月心疼不已,伸出右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下次你可不要這樣了,將我一個人留在那裡,我好害怕,不知道怎麼辦,不知道如何救你,比我面對那些刺客更要恐懼。」
額頭貼在衛煊的額頭上,沈惟月一臉委屈地訴說著剛才的事情,她真的是奔潰到了極點。
嘴唇在沈惟月的臉頰處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衛煊直接靠在沈惟月的身上,「下次絕對不會了。」
說罷,衛煊再也沒了聲音,沈惟月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連忙回過頭去,這才發現衛煊已經昏厥過去。
「王爺,王爺。」輕搖晃了一下他的身子,見他沒有反應,沈惟月又注意到他肩膀處的傷口還在流血,她四處尋找,直接在裙擺處撕下一塊布料,緊緊包紮住他的傷口為他止血。
急得眼淚都快要掉落下來,沈惟月看了一下這四處的地點,發現離這兒最近的便是韋家,低頭又看了一眼衛煊,雖然知道他並喜歡她與韋和熠來往,不過現在衛煊已經痛得昏厥過去,沈惟月也管不了這麼多,直接輕甩韁繩,又對馬兒指了指韋家的方向。
馬兒在沈惟月的命令之下加快了速度,快速朝著韋家奔去。
「沈姑娘?」正打算出門,卻發現沈惟月出現在韋家門前,馬兒背上還馱著一個衛煊,形勢好像不容樂觀。
「韋公子,王爺受傷了,現在昏厥過去,我找不到別的地方,能夠先在你這裡醫治一下嘛?等到王爺甦醒之後我們立刻離開。」幾乎祈求的眼神看著韋和熠,現在沈惟月只想著衛煊能夠趕快得到治療,其他的她都不想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