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煊每次身上都穿著里三層外三層的,更是有白色的襯衣遮蓋得完完全全,沈惟月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要想著現代的男子露出腹肌的視頻她可是沒少見。
沈惟月的一句話可是讓衛煊的眉頭皺得更緊,直接轉過頭去怒瞪著沈惟月,「你竟然看過別的男子的腹肌?是哪位男子?是在何處?何時?為何會去看那中東西?」
實在不能夠理解沈惟月的思想,現在衛煊心中更多的便是吃醋,想著她還曾看過其他男子的身體,他的心中便燃氣一團怒火,十分不快。
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表情還是如此的嚴肅,直接讓沈惟月呆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舉著湯藥的手更是停留在半空之中,良久之後才緩緩說出:「很多男子,並不知姓名,就是經常會看到,手機里的視頻很多。」
十分謹慎,一五一十說出了自己看腹肌的地方,見衛煊這激動的樣子,沈惟月竟有些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想要讓她分享資源。
「不知姓名也就算了,竟然還不止一個,無時無刻都在看。」沈惟月的回答可謂是讓衛煊氣得緊咬著牙,怒視著她,左手拄在床框上,一點點朝著沈惟月逼近,「看來你的膽子不小。」
見衛煊這個樣子,沈惟月臉上伸手右手撐在他的胸膛前,盡力讓他同自己保持一點距離,目光從衛煊的身上挪開,緊張地看向別處,「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很多視頻都能看到,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並不代表著什麼況且我那也只是欣賞而已,又沒有做什麼事。」
「視頻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還有專門欣賞男子腹肌那種不雅的地方,手機又為何物?」以為沈惟月是去過什麼不正經的場所觀賞男子的身姿,衛煊步步緊逼,定要讓沈惟月說出實話來。
面對這樣的問題,沈惟月可不知道要如何用最簡單的話語同衛煊解釋著他們的高科技,猶豫之時眼神有些恍惚。
「男子賣弄身姿實在是不雅,你一個姑娘家家,更是不應該去那種地方,學著別人一同去看男子的腹肌,實為不端莊。」對沈惟月去那種不正經的地方,衛煊覺著十分生氣,說話的語氣也稍微重了一些。
「我。」被衛煊這樣質疑,沈惟月一下變得語塞,「這件事情確實有些不好,可是無關我的端莊吧,那也不是什麼地方,不過像是書本一般,可以捧在手心中的東西,其中顯示著各種各樣想要閱覽,動態的事物,我們看那些男子,也不過是像你們看待那些跳舞的漂亮姑娘一樣,心中並沒有什麼污穢的東西。」和衛煊的思想不一樣,了解的東西又不同,沈惟月解釋起來有些著急,眼眶逐漸變得紅潤,馬上就要哭了出來。
一見沈惟月這委屈巴巴的樣子,衛煊的心立刻軟了下來,連忙用左手摸了摸她的臉蛋,「是本王不能夠了解,你可不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