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天哪,趕快把這些東西都放下。」見到城牆上有動靜,當日那些黑衣人的領頭者連忙上前查看,見到城牆之下站著的正是衛煊,他趕快將旁邊那些侍衛手中的弓弩奪下,「你們要是不停手,指不定有幾條人命會搭上去,城牆下的人是我的客人,趕快把大門打開。」
「是,三當家的。」聽到三當家的這麼說,那些人立刻將武器收起來,又將城門打開。
聽到那些人喚當初那人為三當家的,衛煊便知道這城牆之中的人物果然沒有他相像得如此簡單。
「燕王,那些不長眼的剛才有沒有將您得罪?小的已經在正廳中設好了宴席,就等著王爺了。」那次事情之後,三當家可是認真查了一下衛煊的身份,沒想到竟是燕王府的燕王三當家的態度可是更加好了起來。
跑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一下衛煊的身上有沒有受傷,要是稍有得罪,他們可是擔不起這手握重兵的燕王府的討伐。
確認了衛煊並沒有受什麼傷,三當家的這才鬆了一口氣,小步跑到衛煊的面前,微弓著身子替他帶路,「上次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這沈姑娘是王爺的人,有所冒犯,還請王爺不要怪罪,今日我設立酒席,特意請求沈姑娘的原諒。」
不想聽三當家的這一些客套話,衛煊摟著沈惟月,目光朝著四處看去,觀察了一下他們這兒的武力,「看你們這兒的實力不俗,那日竟只派了那些人過去,是你們的意思,還是那人所託?」
這偌大的地方和無數的兄弟,衛煊覺著和當日那些黑衣人的實力實在是有些不服,不禁讓衛煊有些懷疑。
「這。」聽到說起那日行刺的事,三當家覺著有些尷尬,隨後回復道:「我們這兒有規矩,收多少錢,辦多少事,約定俗成的,那人也只給了我們這多銀兩,我們也就認為不過是個小丫頭,也就沒有想這麼多,只不過那人讓派一個有能力的人去,我閒著無事才跟去看看。」
那日派他們前去刺殺沈惟月,那固然知道沈惟月那刻就在山中,有可能知道衛煊也在那處,可他並不派出最厲害的人,反倒是派出一些資質平平的人,像是不刻意取沈惟月的性命,只是嚇唬一下她似的,畢竟這京城之中誰人不知他燕王的功力超強,這些小羅羅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陷入了沉思,跟在三當家的身後來到那正廳之前,衛煊認真想了一下,「那人今日可來找過你,可見到是什麼樣子,是何許人?」
「王爺莫要著急,今日我在這城中早早的就等著王爺的到來了,為的就是讓您親眼看到那人,不過他到現在都還未曾出現,聽那些兄弟們說,紙條是在換崗之時發現的,恐怕那人也是躲躲藏藏,王爺還需耐心等待。」將事情的經過全都告知衛煊,三當家可不敢和這樣有背景的人亂說話,衛煊的實力也著實讓他感到害怕與敬佩。
「那你們可要好好派人在暗處看著,有可疑的人,立刻告知本王,不可有些許的怠慢。」見自己並沒有錯過一場好戲,衛煊開始細心布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