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去,那些黑衣人都是些兇殘的人,地方也是在小鎮之中,危險得很,要是你去到那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可怎麼行。」那些黑衣人可都是些江湖上的人物,衛煊生怕那個僱傭者另出高價錢要加害於沈惟月,那可就是自己跳入虎口了。
不希望沈惟月去冒險,衛煊還是覺著她安安穩穩在府里待著,等他的好消息便是。
「可剛才王爺不是說那邊的情況不危險,且那些人的功力與王爺差得多嘛?為何現在又變得如此危險?」十分不解地看著衛煊,沈惟月都有些不敢確定他們要去到的地方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了。
「本王自己一個人當然是可以,可你沒有功夫在身,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本王恰好不在你的身邊,那可如何是好。」那日箭矢從沈惟月身邊擦過的事情衛煊歷歷在目,更是擔心她再次遇害。
「可是王爺有傷在身,我難道就不會擔心王爺的安危,能夠獨自一人在燕王府待下去?」雙眼直直看著衛煊,比起自己,沈惟月更加放心不下的便是有傷在身的衛煊,他遇到與她相關的事情便不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沈惟月這真誠的眼神讓衛煊冷靜下來,靜靜與她對視,「你要是跟在本王身邊,切不可離開半步。」
比不過沈惟月伶俐的口齒,衛煊還是做出了讓步,不過在路上時,他依舊是放心不下,來來回回叮囑了好幾遍。
「行了,我都知道了,我一定好好聽話,絕不離開王爺半步,不可隨意出聲,更不會參與半點打鬥之事,更不能替王爺擋刀擋箭。」實在是沒有想像過衛煊也有如此嘮叨的時候,沈惟月聽了無數遍,現在都會一一背下來了,更是直接對衛煊翻了一個白眼,「王爺可不要將我當成一個孩子,我不笨,可機靈了。」
聽沈惟月將每一條都記得一清二楚,衛煊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可不一樣,要是淼兒的話,本王也許不會如此擔心,早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本王那陣子就應該好好地教你一些功夫,至少讓你將逃跑的功夫掌握了。」
覺著淼兒才不像沈惟月這樣令人操心,衛煊可是直接當著她的面吐槽了一下。
衛煊的話可真是讓人覺著不爽,可看到他對自己寵溺的樣子,沈惟月也只能將心中的這口氣咽下,不服氣地點了點頭,「是是是,是我的錯,是我讓王爺操心了,是我沒有功夫傍身,拖了王爺的後腿。」
見到沈惟月有這般的覺悟,衛煊立刻轉過身去,一臉笑容地看著她,「要不然本王現在將你送回去?現在還來得急。」
沈惟月聽到他的這句話,迅速加快了步伐,立刻超過了衛煊,「現在晚了,都已經到了鎮上,回去就來不及了,還很麻煩,會惹旁邊的人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