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她是自己未來的夫人,沈惟月的臉頰頓時羞得通紅,完全不好意思抬起頭來,只得跟在衛煊的身後,可心中的那種幸福感都快要溢了出來。
摟著沈惟月朝著正位走去,衛煊可也是沒有半點推辭,摟著懷裡的人更是得意。
「今日王爺不得飲酒,那便呈上最好的茶水,因三弟有錯,我在這裡先罰三杯酒為敬。」直接起身,將杯中酒猛灌下肚,旁邊的丫鬟剛將酒杯滿上,下一秒又立刻被飲入喉中。
看著大當家這爽快霸氣的樣子,衛煊也緩緩端起邊上的茶杯,舉起,敬他一下,隨後小抿一口,「既然大當家是如此爽快之人,那本王也就不隱瞞此次前來的目的,想必三當家的已經同你說過,本王今日前來就是為了找出那個想要對夫人不利之人,還想問大當家的可知那人是誰?」
幾句話之後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歷,衛煊也是一個爽快之人,可沒有時間在這裡飲酒談笑。
話畢,衛煊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表情變得十分嚴肅,無論是誰,他都不可能輕饒那個對沈惟月不利之人。
「這事我確實聽三弟說過,可那人到底是誰,我們確實不知,不過能夠在我們兄弟換崗之時偷偷將錢袋子和紙條放在城牆邊,也確實不是一個簡單人物,那人今日晚上還要再來一次,不如王爺就留在這裡,等待那人的真面目?」這件事情大當家的也全然不知,只能讓衛煊自己調查。
「本王正有此意,也多謝大當家的成全。」拿起手中的茶杯敬了大當家的一下,這一刻衛煊的眼中竟出現了些殺氣,讓一邊的沈惟月都覺著十分驚訝。
「王爺雖是年輕,可膽量不一般,做事也十分爽快,當真如西山穆大當家的所說那般,與朝野之中的那些人物不一樣。」同為江湖人物,知道這衛煊和西山大當家的有些瓜葛,大當家的正好也與西山熟知,自然就談論了起來。
說起西山之事,沈惟月的心中又開始記掛著當時的那位得了失心瘋的小妾,也不知她的現狀如何。
聽大當家的說起這事,衛煊舉著茶杯的手立刻頓了一下,隨後緩緩放下,將雙手放在膝蓋之上,抬眸之間儘是冷漠,「不知大當家的所說西山為何處哪家,本王更是與那姓穆的不熟悉,本王身為燕王,自是朝野之中的人,和他們並沒有什麼不同,還請大當家的不要弄錯,本王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討要一個說法,與這城中之人,還有那西山一夥並沒有什麼聯繫。」
身為燕王,衛煊當然不能夠讓自己有和這些劫匪亦或是西山的那班人有瓜葛被別人知曉,自然是多留心一些,處處避開大當家的話題。
衛煊說話言語之中謹慎至極,大當家的見到都不禁一愣,隨後輕輕一笑,舉起手中酒樽,「是,今日王爺不過是為沈姑娘討個公道,我也是設宴賠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