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慢了一步,這時衛煊早已經拿著劍慢慢朝著他的喉嚨靠近,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殺意,「我們兩的仇可是大著呢,自從韋公子朝著本王的右肩膀處重重一擊,便知道本王是誰,還要在這邊故作無辜,實在是可笑。」
眼見衛煊的劍抵在韋公子的脖子上,脖子滲出了血跡,沈惟月也立刻慌了神,就算是這個人是韋和熠,他曾經幫助過沈惟月這麼多次,她可不能看著衛煊直接將他刺死在這種地方,況且韋和熠是伯爵府長子,要是衛煊將他殺掉,這可就是犯了錯,所有人都會受到牽連。
趕快甩開大當家擋在她面前的手,沈惟月連忙朝著韋和熠的面前跑去,徒手將衛煊的劍擋了過去。
劍身劃破了沈惟月的手掌心,流出了鮮血,衛煊見到立刻將劍收回,隨後看到沈惟月擋在韋和熠的面前,他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王爺,這是這人要是韋和熠,那就是伯爵府的人,魯莽不得。」展開雙臂護在韋和熠的面前,沈惟月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手掌心的血在不停地往下面滴去。
她手掌心的血更是讓衛煊覺著心疼,可沈惟月竟然能夠為了韋和熠不顧自己的安危,衛煊見到甚是覺著心寒。
劍上沾著沈惟月的血滴落在地,衛煊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惟月,她那眼眶微紅的樣子實在是刺痛了他的心,「你是在意他是伯爵府的人,還是在意這人是韋和熠!」
直接舉起劍來對準韋公子的腦袋,衛煊心中的醋意已經到了極點,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人處理掉,無論他是不是伯爵府的人。
聽到衛煊的這個問題,沈惟月也著實震驚了一下,隨後連忙放下手來,朝著衛煊拿著劍的方向挪了一些,「王爺完全沒有必要為了我的事情繞的伯爵府和燕王府都不得安寧,再說韋公子的計劃又沒有成功,我不還在這。」
面前的這個人好像逐漸失去了理智,完全聽不進去她的話,見到這個情況,沈惟月也一下慌了神,她不能讓這兩家從今往後背負著如此大的怨恨。
「安不安寧,本王完全都不在意,本王在意的是這人竟然還不死心,見到你我二人平安出現在他家,竟然又來這邊找人想要再次行刺,真是不知他是何居心,要是本王將這件事情上報上去,到時候伯爵府受到牽連的人可完全不止他一人。」直瞪著面前的人,衛煊的心中滿是憤怒,更是不爽他對沈惟月的傷害。
見到沈惟月替他擋在身前,全然不顧自己的死活與衛煊之間的感情,這般樣子實在是讓韋公子忍不住大笑一聲,「真是微妙而又有趣的關係。」
看到韋公子到現在還大笑得出來,生怕他傷及到面前的沈惟月,衛煊直接提劍刺去。
就在此時韋公子立刻起身,直接將沈惟月擄在懷裡,「我勸王爺還是不要亂動的比較好,畢竟我的寶劍可也是不長眼睛的。」
用長劍從沈惟月的肩膀處緩緩划過,韋公子臉上十分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