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直接愣住,望著薛淑慎這蒼白的樣子,沈惟月緩緩搖了搖頭,「薛姑娘最後沒有對薛夫人說些什麼,倒是在最後一刻都在懺悔來到燕王府的事情,做燕王妃一直以來都是你與老王妃的心愿,並不是她的。」
面無表情地將薛淑慎同她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沈惟月也為她這輩子的遭遇感覺到可惜,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姑娘,竟然因為被當成一枚棋子,離開之前都在懺悔著。
也不知薛淑慎是不是脫離了苦海,沈惟月只想要祈禱她下輩子投成一家普普通通的姑娘,亦或是不再遇到這樣的家族,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愿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畢竟小姑娘要嫁的人需是自己的如意郎君。
薛家來人將薛淑慎接走,衛煊和薛淑慎的婚約也只能就此作罷,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兩天,可沈惟月還是坐在鞦韆上,目光無神地看向前方,久久不能夠釋懷,替薛淑慎的遭遇深深感到惋惜。
「沈秘書,既然淑慎姐姐這麼想家,現在回去了,你這是捨不得她嘛,悶悶不樂的。」還不知薛淑慎是永久的離開,淼兒只是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覺著有些奇怪,忍不住跑到她的身邊詢問一番。
一把將淼兒抱起放在腿上,摟著他望著天邊,「也許現在薛姑娘已經去了她最想要去的江南了吧。」
「江南?那很好呀,淼兒一直都覺著淑慎姐姐的氣質特別符合江南姑娘的氣質,她也肯定會喜歡。」隨著沈惟月的目光看向南方,淼兒想到這事也忍不住替薛淑慎感到高興。
「我近日查出了一些新的線索。」在書房裡研究了好多天,終於又尋到一些新的線索,衛煊連忙出來告知沈惟月,見到她同淼兒坐在鞦韆上那美好的樣子,衛煊也緩緩將手中的紙條收起來,走到她的身後輕輕推了一下。
坐在沈惟月的懷裡,還有衛煊在身後推著鞦韆,淼兒享受到這種待遇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開心地連連拍手。
薛淑慎和薛曉蘭,這兩件事情給了老王妃和薛家巨大的打擊,事情結束之後老王妃便不再關心衛煊選妃之事,自然也就無視沈惟月的存在,讓她得以淼兒秘書的身份繼續在燕王府住下。
一邊教導著淼兒一些關於經營商鋪之事,沈惟月剩下的時間都陪著淼兒一塊玩耍,竟讓她體會到了身為母親的快樂。
一臉欣慰地看著淼兒,沈惟月沒想到自己竟陰差陽錯地幫著阿月實現了她一直以來的願望,那就是陪著淼兒一塊成長。
「惟月姐姐。」最近幾日沈先生回到淼兒的身邊開始教書,杜明珠每日也跟著一塊來,找沈惟月作伴。
聽到杜明珠的聲音,沈惟月連忙將懷裡的淼兒放下,兩人一同奔向杜明珠。
可淼兒一湊近,杜明珠就立刻覺著胃裡有些噁心想吐,趕快捂住嘴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淼兒,你今天是吃了什麼,為什麼我聞著這麼不舒服。」
看到杜明珠這一臉嫌棄的樣子,淼兒趕快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十分委屈地說道:「淼兒今日不過是多吃了兩塊五仁月餅而已,別的都是十分正常的,師娘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反應。」
